返回第七十五章 甘地与非暴力抵抗运动  天幕: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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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那些敢反抗却选择不还手的人,才是这把武器的主人。】

    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,俄国的军营里却已经响起一阵短促的冷笑。

    一位络腮胡子的军官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,嘴角挂著毫不掩饰的嘲讽:

    “非暴力抵抗?这是个什么玩意?没有行动就靠嘴硬?”

    旁边几位军官跟着笑了起来,有人把腿翘到桌沿上,有人摇了摇头,“如果你想反抗,又不想动手,那怎么可能获得权利?靠敌人的施舍吗?”

    络腮胡子哼了一声,“要是敌人那么善良,也就不会殖民印度了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,“或许能得到一时的胜利,但不可能赢得真正的独立。”

    石阶旁的佃户们虽然没笑,但表情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佃户蹲在石头上,双手抱着膝盖,皱着眉头盯着天幕上那行“用自己的痛苦作为一面镜子”的字样,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自愿承受惩罚,让施暴者看清自己的残暴?”

    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道理听着有点绕”的迟疑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老佃户摇了摇头,“自主权始终不在自己身上。靠舆论?那也不靠谱。”

    几个佃户沉默了一阵,甘地的想法对他们来说,像一种从未见过的工具,不像是刀子,也不像是拳头。

    不确定它到底算不算武器,或者只是一件能暂时挡住火的器物。

    但他们想来,或许这种想法是诞生在印度极强的宗教氛围内,毕竟确实挺像是那些苦行僧的想法。

    书房里,维多利亚女王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她盯着天幕上那句“萨提亚格拉哈,真理的力量”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听到了一种她无法立刻拆解的语法。

    这个所谓的非暴力运动,真的会有用吗?

    有一种直觉,天幕会花时间来讲述这个理念,说明它在未来的某个地方,确实产生过某种她暂时还无法估量的影响。

    甘地到底是一个圣人还是一个骗子呢?或许都不是,他做不到彻底为民众着想。

    甘地是一个被西方宣扬起来的圣徒,本质上是没有彻底的革命,你会发现许多矛盾的地方在甘地身上同时存在。

    就像大家一直诟病的什么甘地清心寡欲,但是跟侄女禁欲啊,支持女性解放,自己家庭却父权十足。

    可以说甘地这套法子只适用于当时的印度,而且是奔著印度上层阶级的利益去的。要知道印度当时其实没有什么民族认同感,印度更多是一个地域统称,大家团结不起来啊。

    更别说还有种姓制度,但印度人非常信教啊,于是甘地就扮成了这种圣雄的形象,就好像你耶哥。

    【印度人集体焚烧通行证,成群结队走进监狱。

    甘地在南非的监狱里学会了缝制凉鞋,他把第一双亲手做成的凉鞋寄给了南非白人将军史末茨,那个把他关进监狱的人。

    史末茨晚年承认,那双凉鞋是他一生中收到的最沉重的礼物:

    “我穿了很多年,但每次穿上都觉得那双鞋里装着我无法承受的重量。”

    1915年甘地回到印度时,已经是南非印度侨民口中的“圣雄”。

    他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沉默地穿行在印度的铁路和乡间,包裹在一件农民的粗布外衣里。

    他看到的一切让他确定了一件事:英国人不是在统治印度,而是在榨取印度。

    殖民政府的关税摧毁了印度的手工纺织业,法律强迫农民种植棉花然后以低价卖给英国工厂,再用高价买回曼彻斯特生产的棉布。

    印度人种棉花,英国人穿衬衫。印度人挨饿,英国人算利润。

    甘地从一个律师变成了一个纺织工人。他每天花半小时手摇纺车,纺出粗糙的白棉线。

    纺车是他的政治宣言。

    每一根手工纺出的棉线都在对曼彻斯特的机器说:我不需要你。】

    沙龙里,几位英国绅士原本还端著酒杯,嘴角挂著对“非暴力”这个词的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可当天幕讲到印度人集体焚烧通行证、成群结队走进监狱的时候,他们的笑容一点点地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讲到甘地每天花半小时手摇纺车时,一位年长的爵士放下酒杯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:“他这是在掐我们的命脉。”

    另一位年轻的军官皱起眉头:

    “可他摇他的纺车,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?”

    旁边一位做印度贸易的商人摇了摇头,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了:

    “我们不缺印度人的布,我们缺的是印度人干活。甘地让他们不买英国布,自己纺自己穿,那就意味着曼彻斯特的工厂少了一大块订单,意味着我们得从其他地方补上这个缺口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我们同样不怕他们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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