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“香蕉是好植物。变质了会用黑斑告诉你,皮黑了里面的肉还能吃。香蕉干、烤香蕉、炸香蕉、香蕉泥,既能当主食,也能当小吃。它几乎不浪费。”
他停了停,补了一句,,“但香蕉树其实是草本植物,不是树。它的茎秆是假茎,由叶鞘层层包裹而成。一棵香蕉树结完一次果就会被砍掉,从根部长出新的吸芽继续生长。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,“一根草本植物的茎秆,撑起了跨越大洋的贸易和劳力流离。”
其实香蕉的黑斑是香蕉夜晚会参加拳击比赛,打出来的。
维多利亚女王坐在下午茶的餐桌前,面前那盘卡文迪许香蕉已经少了一根。
听完了那段关于种植园和奴隶的描述后,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,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:
“他们那边的香蕉,据说叫大麦克,皮厚,适合远程运输。和我们这里吃的不太一样。”
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根剥好的香蕉,托在手里看了看,没有立刻吃。“
香蕉本身没有罪,可它的流通路线从不干净。当它变成商品,它就成了殖民系统里的一环。”
她把香蕉放回盘子里,“只是在这片夜色的某个角落,还会有奴隶的后代在种新的香蕉,还会有船长在算利润,还会有码头工人把成串的果实搬上运往北方的货船。”
可惜大麦克后面灭绝了,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,网上吹得天花乱坠,而现在市面上九成都是卡文迪许香蕉。
只有少数大蕉,皇帝蕉等其他品种。
【废奴之后,奴隶制在法律上消失了,但种植园对廉价劳动力的渴求没有消失。
篝火噼啪作响,佃户们围坐在一起,有人正懒洋洋地拨弄火堆,偶尔站起来绕着圈子晃几步,实在闲得发慌。
就在这时,天幕拉开了帷幕。
两只黄色的拟人香蕉出现在天幕上,身体一扭一摆,双手跟着节奏晃动,伴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唱道:
“大香蕉一条大香蕉,你的感觉真的很奇妙!”
几个佃户齐刷刷抬手捂住眼睛,从指缝里偷看,表情又惊又笑:
“这又是什么东西?看着像某种月牙形的植物,怎么还会跳舞!”
刘易斯镇长这时清了清嗓子,双手叉腰,一副“你们可算问对人了”的模样:
“这是香蕉。”佃户们齐齐转过头看他,有人满脸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的?又是夏威夷学的?”
刘易斯咳了一声,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这是一种热带水果,没有籽,皮一扒就能吃,又软又糯又甜,简直是水果里最省事的那个。
我在夏威夷的时候,遇见过一个巴西人,也会跳这种舞。
他总光着膀子,头上裹着红头巾,动感十足地扭来扭去,大家都管他叫香蕉君。”
一个佃户挠了挠后脑勺,眉头拧成一团:“没有籽?那这玩意儿怎么种出来的?”
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,索性摆摆手:“算了,看天幕咋说吧。”
而另一边,维多利亚女王被突如其来的动感音乐吓了一跳,黄黄的她还以为是奶龙来了。
差点吓她一跳释放忍术了,不过说起来,怪想念奶龙的,好久没见到了。
【香蕉食用的起点,在东南亚的湿热丛林。
大约七千到一万年前,马来群岛和巴布亚纽几内亚的先民在丛林里找到了一种果实短小、塞满硬籽的野生植物。
他们吃的不是果肉,而是那些富含淀粉的种子。
偶尔有一株变异体结出了无籽的果实,果肉绵软,咬下去满口甜糯。
先民们蹲在丛林里,用石刀切下这株变异体的地下茎,埋进自己棚屋旁的泥土里。
从那一刻起,香蕉的食用方式就决定了它的命运:
人类选择了无籽的甜,香蕉交出了有性繁殖的能力,换取人类用双手为它开疆拓土。
每一根你吃到的香蕉,都是那株远古无籽突变体的无性繁殖后代。
这是香蕉与人类签订的第一份契约:我让你甜,你让我活。】
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,佃户们听明白了无籽香蕉的来源,纷纷点头,但脸上的疑惑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一个佃户坐直了身子,把手里那根树枝往火里戳了戳:“原来是专挑无籽的吃啊,怪不得。不用吐籽,直接咬,确实是痛快。
”旁边几个佃户跟着点头,有人咂了咂嘴,像是在想象那种满口甜糯的口感。
另一个佃户伸手挠了挠头,眉头微微拧著:“可话说回来,没有籽,那该怎么种呢?”
几个佃户面面相觑,谁也接不上话,只好把目光重新投向天幕。
“无籽香蕉靠分株繁殖,找老香蕉树茎下的吸芽,切下来,重新栽种。一代一代,靠根茎延续。”
他把香蕉放回桌面上,“每一根都是同一个祖先的复制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