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十章 蕉♂门  天幕: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,原汁原味,但缺乏多样性。”

    自从爱尔兰大吃饱以来,他们这些专家都格外关注多样性,当然也有天幕提醒的缘故。

    维多利亚女王坐在下午茶的餐桌前,面前摆着一盘皮薄肉软的卡文迪许香蕉。

    她伸手拿起一根,剥开,咬了一口,动作不急不慢。

    咽下去之后,她端著茶杯看向天幕。她她吃的这种香蕉是帕克斯顿培育的,在1835到1836年度的皇家园艺学会春季展上获过奖。

    那个园丁用自己的老东家的名字给香蕉命了名,卡文迪许。

    这个卡文迪许不是卡文迪许实验室那个,卡文迪许家族还是太多人了,搞不清楚。

    卡文迪许香蕉又叫华蕉,没错,它的源头就是某神秘种地狂魔。

    作为灵长类动物,怎么能拒绝香蕉的诱惑呢?像什么猩猩,狒狒,金丝猴,小黄人什么的都爱吃香蕉。

    【香蕉的食用范围沿着人类的贸易路线一路向西。

    阿拉伯商人把香蕉带到了东非海岸,班图人把它带进了刚果雨林。

    在西非,香蕉成了一种重要的主食作物,被捣碎、发酵、烤制成面饼的淀粉来源。

    同一根香蕉,在东南亚被当作餐后甜点,在非洲却被吃成了主食。

    这决定了香蕉在非洲农业体系中的核心地位:命脉。

    15世纪,葡萄牙帆船沿着西非海岸线航行,船长们在岸上发现了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吃法。

    当地人把成串的青色果实摘下来,埋在火灰里烤熟,剥开焦黑的外皮,里面是雪白绵软的果肉,香气扑鼻。

    葡萄牙人把这种果实叫做“banana”,沿用了西非沃洛夫语的叫法。

    他们很快意识到,这种食物在长途航行中的战略价值远超任何欧洲本土作物。

    一艘横渡大西洋的奴隶船需要携带足够养活数百名囚徒数月的口粮,而香蕉的单位面积产量远超当时任何已知作物,它不需要烹饪,不需要研磨,不需要储藏,剥开就能吃。

    于是,奴隶船的甲板上出现了这样的画面:下层船舱里,被铁链锁住手脚的非洲人挤在粪尿和汗臭之中;

    上层甲板的角落里,堆满了一串串从岸上搬上来的青香蕉。

    这些香蕉,一部分是给船员和水手吃的补给,另一部分是给奴隶维持生命体征的口粮。

    一个奴隶如果在横渡途中饿死,船主的利润就会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香蕉的甜,养活了被贩卖的人,而养活他们的目的,是为了把他们卖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这是香蕉食用史上最苦涩的一口。】

    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,篝火旁的佃户们听得一会儿挠头,一会儿沉默。

    一个佃户放下手里那根拨火的树枝,眉头拧成一团:

    “怎么著,香蕉又能当水果点心,又是主食?一会儿甜着吃,一会儿烤著当饭,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”

    事实上,香蕉也不可一概而谈,非洲香蕉青色果实就得摘下来,因为时间久了果实会被纤维填充,没法吃了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佃户面面相觑,有人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也分不清。

    而且皮厚得用刀子切,用来炖和烤,是主食来吃的。

    当画面转到三角贸易时,几个佃户的表情慢慢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个佃户低声开口:“那些人被锁在船舱里,铁链捆着,尿和汗混在一起,香蕉堆在上层甲板,给奴隶吃的,不是为了让他们活着,是为了卖个好价钱”

    民以食为天,这些作物的食用史也往往伴随着人类的血汗史,而香蕉的故事还不仅在三角贸易,更多在那个无休止雨季的马孔多。

    胡克站在邱园的标本柜前,手里那根香蕉已经放下了。

    他听完那段关于香蕉在非洲作为主食的描述后,目光没有立刻移开:

    “香蕉的祖先是分两种的。一种大,籽多,肉硬皮厚,适合当主食;

    另一种香甜软糯,没籽,但太小了。阿拉伯语里‘banana’本意是‘手指’,说的就是那种小香蕉。

    后来杂交,才有了今天这种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停,像是在确认自己记的没错,“烤香蕉,他们在火灰里埋著烤,剥开皮,里面的肉是雪白的。我没尝过,但听说很香。”

    维多利亚女王坐在下午茶的餐桌前,听完了那段关于烤香蕉的描述,先是微微偏了一下头,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被自己考虑过的可能性:

    “烤香蕉?把香蕉埋进火灰里烤熟,再剥开吃?”

    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做法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倒是个新鲜吃法”的好奇。

    香蕉需要热带气候,在她的餐桌上量本来就不多。

    她把手里的茶杯放回碟子上,对身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