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零四章 唐(乐器)5  艺之神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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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十个,五个小的,五个大的。

    (赵小幺高兴地去搬木料,王铁蛋则跑去布庄,要了更粗的丝线——他说“大阮的弦得结实,不然绷不紧”。几人又忙了起来,这次做的阮,张老栓在琴身刻了更细致的花纹,还在琴杆上写了“宫束班制”四个字——他说“咱做的东西,得让人家知道是谁做的,不能砸了宫束班的牌子”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个月,长安的市井巷陌里,渐渐能听到阮的声音了——西市的茶馆里,有艺人抱着阮弹小调;东市的姑娘们,三五成群地坐在院子里,你弹我唱;甚至宫里的小太监,也托人从刘掌柜的铺子里买了个小阮,说是给小公主玩。

    一天傍晚,李阿福、王铁蛋、张老栓和赵小幺坐在工坊门口,每人抱着一个阮——李阿福抱的是最早做的那个,琴身已经有些磨损;王铁蛋抱的是个大阮,弦是粗丝线做的;张老栓抱的是个刻着云纹的小阮,声儿最亮;赵小幺抱的是自己刻了兔子的那个,宝贝得不行。四人一起弹着张老栓编的调子,琴声清脆,飘在长安的暮色里,引得路过的行人驻足倾听。

    王铁蛋:(弹完调子,笑着说)没想到咱几个憨货,闲得慌做的玩意儿,还能传遍长安!

    李阿福:(挠挠头)这还得谢老栓师傅,要是没有您指导,咱这阮早散架了。

    张老栓:(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)不是我指导得好,是咱用了心——做任何东西,只要用心,就能做好。这阮能流传开,是因为它“实在”——轻便、好听、便宜,百姓用得上。

    赵小幺:(抱着阮,蹦蹦跳跳)以后咱还要做更多的阮,让洛阳、扬州的人也能听到阮的声音!

    (夕阳西下,灯笼的光映在四人的脸上,阮的琴声还在继续,混着远处的叫卖声、孩童的笑声,成了长安傍晚最温柔的声音。

    宫束班工坊,十年后,秋日。

    工坊里的木料堆换了新的,工具也添了不少,但墙上挂着的一把旧阮——正是李阿福最早做的那个,琴身磨损,弦也换过几次,却被擦得锃亮。李阿福已经成了宫束班的木工师傅,王铁蛋成了漆工师傅,赵小幺则能独立做阮,张老栓已经八十岁,很少动手做活,却常坐在工坊里,看着年轻人做阮。

    (一个穿着书生服的年轻人走进

    书生:请问可是宫束班的李师傅?晚辈是从洛阳来的,听说长安宫束班做的阮最好,特来求购一把——晚辈学阮三年,一直想有一把“宫束阮”。

    李阿福:(笑着点头)我就是李阿福。你想要什么样的阮?小的轻便,大的声儿亮,你随便选。

    书生:(指

    王铁蛋:(凑过来说)那是十年前,咱几个闲得慌,做的第一把阮!当时就是觉得好玩,没想到现在能传到洛阳去。

    (张老栓从里间出来,听

    张老栓:那把阮的木料,是当年做宫灯剩下的桐木,琴身里的月孔,还是铁蛋用小刨子一点点挖出来的——那会儿阿福连弦轴都削不圆,小幺还总在旁边添乱。

    书生:(眼里满是敬佩)原来这阮还有这么一段故事!晚辈在洛阳时,就听乐坊的先生说,“宫束阮”音色透亮,还耐用,有的阮用了五六年,声儿还是一样亮。

    (赵小幺抱着刚做好的一把阮从里间出来,阮身上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琴杆上“宫束班制”

    赵小幺:(把阮递给书生)你试试这把!木料选的是陈年老桐木,我还在琴身里贴了层薄竹片,声儿能更润些。这几年咱琢磨着改良,小阮加了个琴枕,按弦更顺手;大阮换了牛筋弦,弹起来更有力道。

    (书生接过阮,手指拨弦,“噔——”的一声,音色清亮又带着暖意,比他之前用的阮更有韵味。他弹了一段《长安秋》,琴声里满是秋意,听得众人都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书生:(放下阮,激动地)就是这个味儿!这把阮我要了!回去后,我一定跟洛阳的朋友好好说说,让他们也来买“宫束阮”!

    (送走书

    李阿福:真没想到,当年瞎琢磨的玩意儿,现在成了咱宫束班的招牌。前儿个还有波斯来的商人,想把阮带到西域去呢。

    王铁蛋:(笑着说)那咱可得多做些!我琢磨着,给西域的阮刻上葡萄纹,他们肯定喜欢。对了,老栓师傅,您还记得不?十年前做第一把阮时,阿福把弦绷断了三次,还差点把琴身刨穿!

    张老栓:(眯着眼笑)怎么不记得?那会儿你急得直跳脚,说要把阿福的刨子扔了。现在好了,你们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师傅,小幺也能自己带学徒了。

    (赵小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指了指工坊外——几个学徒正围着木料,学着画阮的图样,有模有样的。

    傍晚,夕阳透过窗棂,洒在工坊里。李阿福、王铁蛋、张老栓坐在门槛上,赵小幺抱着阮,弹起了当年张老栓编的调子。琴声飘出工坊,路过的孩童跟着哼,卖糖人的担子在门口停下,掌柜的也跟着打拍子。

    远处,长安的城门渐渐关上,灯笼一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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