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他。”

    他对陈凡说。

    陈凡松开手，保镖捂着手腕退到一边，眼神里全是忌惮。

    杜兰特盯着陈凡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打开银行app。

    “账号。”

    陈凡报出一串海外银行的账户号码。

    杜兰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。

    三十秒后。

    陈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条银行入账短信。

    三十万美金。

    到账。

    陈凡收起手机，弯下腰，解开了杜兰特右脚上缠着的绷带。

    他用手指，从瓷罐里挖出一大块翠绿色的药膏。

    均匀地涂抹在杜兰特右脚第五跖骨的位置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枯木逢春诀的内力，缓缓催动。

    一股温热的气流，透过皮肤，渗入骨骼。

    高频推拿。

    杜兰特只感觉原本隐隐作痛的脚骨处，传来一阵酥麻滚烫的感觉。

    十分钟。

    陈凡收回手。

    杜兰特低头。

    他看到自己脚上的药膏已经被完全吸收。

    皮肤表面，形成了一层坚韧的半透明热膜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试着跳了跳。

    发力。

    落地。

    之前那种针刺一样的痛感，完全消失了。

    脚骨像是被一层坚固的盔甲包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杜兰特的眼神，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从愤怒，变成了敬畏。

    “这药”

    “这只是治标。”陈凡打断了他，把剩下的小半罐药膏收回帆布包。

    “药效只能维持五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比赛结束，药效退去，你的脚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想彻底根治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杜兰特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的疗程。”

    “一百万美金。”

    “不还价。”

    杜兰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如果今晚我的脚真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赛后，我签合同。”

    陈凡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他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，确认没有任何药膏残留。

    拉好帆布包的拉链。

    他已经走到了更衣室门口。

    马上就要拉开门。

    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转过身。

    对着屋里还在震惊中的杜兰特，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“售后服务”。

    “为了保证你的右脚不会因为我的防守动作，而产生二次损伤。”

    陈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的比赛。”

    “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右路突破路线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走右路。”

    说完。

    陈凡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身后，是雷霆队一整个更衣室的沉默。

    走廊里。

    湖人队主教练斯科特，黑著一张脸，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的双手，死死地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。白马书院 哽欣嶵筷

    视线在陈凡和客队更衣室的大门之间，来回扫视。

    “陈。”

    斯科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们湖人队签约的球员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全联盟所有球队的公共医疗队长？”

    陈凡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主教练。

    表情淡然。

    “教练。”

    “打一份工，赚两份钱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职业素养。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斯台普斯中心球馆。

    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湖人队主场迎战俄克拉荷马雷霆队的比赛，即将开始。

    球馆内座无虚席。

    所有的长枪短炮，都对准了场上那个穿着湖人24号球衣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以及他对面，那个穿着雷霆35号球衣，身形瘦长，手臂奇长的男人。

    联盟最顶尖的得分手，外号“死神”。

    赛前的热身阶段。

    杜兰特在三分线外练习投篮。

    他的手感火热。

    篮球一次又一次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湖人队的半场。

    陈凡没有参与投篮热身。

    他站在中圈，双手背在身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