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没有在意这个异状。”

    “她第一次闻到那股鱼腥味是在尼科尔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厄洛依丝紧紧皱着眉毛，推他去洗了好几遍澡，可味道却越来越难闻。”

    “一天天过去了，厄洛依丝逐渐发现尼科尔身上令她无法接受的缺点。”

    “他脾气暴躁，对待下人蛮横无理。他的言谈粗俗、下流，挥金如土却没有赚钱的能力，酗酒使他原本俊美的脸变得难看了。更让厄洛依丝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还去找粗夜花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时常对他所作所为感到厌恶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一天，积攒的怒火终于发泄出来，她指责他的腐烂，他则埋怨她的娇纵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帕维斯自顾自地说道，“……不过我会美化角色，管他呢。”

    塞尔西深吸一口气，保持脸上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那天两人爆发了剧烈的争吵。”

    “尼科尔指着厄洛依丝的鼻子用各种粗鄙的语言侮辱她，骂她不识好歹。厄洛依丝浑身颤抖着，她怒火中烧，万分后悔复活了这种下流货色。”

    “她质问尼科尔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鬼样子，尼科尔嘲讽她有眼无珠。”

    “他为了更好的笑话她的愚蠢，得意地说出了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，大鱼在水中咬断了尼科尔和佩勒的脖子，将尼科尔的头颅安在了佩勒的脖子上。如此一来，厄洛依丝同时拥有了尼科尔英俊潇洒的长相和佩勒爱她的心脏。”

    “厄洛依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，她恶心地想要把内脏都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她跑去卧室把那天悄悄从河边捡回的斧子拿了过来，疯狂地大声尖叫，挥舞着斧子砍死得意忘形的佩勒。”

    “望着滚落在脚边的头颅，厄洛依丝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了，她慌乱地扔掉了血腥的凶器。”

    “认罪吗？不不，她可不愿意因为佩勒这样一个烂人而走上断头台。”

    “夜深人静，厄洛依丝躲过了巡逻的人，她带着佩勒的头和尼科尔的尸体跑到了河边。”

    “金色的大鱼似乎能感应到她内心的渴求，它泳到她的面前。”

    “厄洛依丝祈求大鱼让她回到过去来改变现在糟糕透顶的一切，她会变成一个良善、诚实，一心供奉鱼神的信徒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自由自在地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大鱼同意了她的要求，它让厄洛依丝再吻一次它的头。”

    “厄洛依丝欢天喜地的将头伸了过去，她没有想到大鱼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，她拼命地挣扎，却被大鱼拖入了水中。”

    “厄洛依丝的脖子被大鱼咬断，美丽的脸庞被它咬的面目全非，她狼狈不堪地死去。”

    “金色的大鱼，也就是我们伟大的鱼神菲士赫的化身，它美美饱餐一顿，在河底留下三人碎尸，若无其事地游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故事结束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帕维斯期待地观察塞尔西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”塞尔西摊开一只手，“这是你推测出的真相吗？”

    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探寻帕维斯脑海中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“故事的真相不尽人意，但人们还是要知道的。”帕维斯浅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借口。我一直以为你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道什么？幻想和记忆都会扭曲现实？”

    帕维斯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比起编点诋毁鱼神的故事，我更想知道你的天赋能力【化水】是如何使用的。”

    她又露出期待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是知道他们畏惧你的能力，所以才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道上吧？”

    塞尔西脸上的假笑早已被帕维斯磨的消失不见，说话的语气中隐隐透露着厌烦。

    “帕维斯，我不想猜谜语，请直说你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帕维斯表示无所谓地耸肩，“那就让我们坦诚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阿莉特·费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