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发都打在了该打的地方。

    高志雄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脑海深处，一串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只有周远自己能听见：

    【检测到特殊兵种人才：飞行员·高志雄（王牌资质）加入序列。】

    【空军模块激活进度：10%。】

    【继续招募飞行员及地勤人才可提升激活进度，解锁空战单位。】

    周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他把军服披到高志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先吃饭。猪肉炖粉条。吃完了再决定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高志雄嘶哑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……哪儿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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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伍杰战地笔记·第二十日（续）

    今天的天，塌了又补上了。

    南市上空来了一群鬼子飞机，追着一架咱们的战斗机打。我在楼顶看得清清楚楚，那架咱们的飞机已经冒黑烟了，跟个烧着的风筝似的。

    然后团长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博福斯。新到的。四门。

    我不认识这个洋名，但我认识那个声音。不是“嗒嗒嗒”，是“咚咚咚”，每一响，心口都跟着震。

    七秒。三架鬼子飞机变成了天上的烟花。

    剩下的全跑了。

    那个飞行员把飞机摔在仓库后面的空地上。人没死。浑身是血是油，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团长跟他说了句什么，我站太远没听清。但我看见团长把自己的军服披给他了。

    团长对自己人一向这样。

    不讲理。但护短。

    晚饭的时候那个飞行员坐在伤兵中间，端着搪瓷碗，吃了三碗猪肉炖粉条。

    吃完他把碗一搁，说了句：“我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朱胜忠在旁边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走了就好。来，小高，先在你钢盔上刻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刻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另起炉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