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战报本的封面。翻开。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字很小，但笔画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“十二月二十四日。晴。击落敌九六式舰攻十四架，毙敌飞行员及机组成员四十二人。逼死敌淞沪陆战队第四任司令官。我方伤亡：零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笔尖在纸面上悬了半秒。

    又加了一行。

    “咖啡不错。糖放多了半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