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局，也该添点新变数了。”他转过身，望向渐渐暗沉的天际，“今晚恐怕会有动静，你去盯着点，既然要闹，就闹得彻底一些。

    陈阿瑟躲在他父亲的庇护下，够久了。”

    王勉眼睛微眯，露出了然的神色：“他以为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？呵……今晚注定会有大新闻。”他转身向外走，又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李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见到那丫头，提醒她少抽点烟，肺都要熏坏了。”

    王勉摆了摆手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夜色笼罩魔都时，陈家别墅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，餐厅里飘出缕缕烟雾，交织着酒杯碰撞的声响与男人们沙哑的谈笑。

    桌上横七竖八地摆着空酒瓶，烟灰缸里堆满掐灭的烟蒂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烟草混合的燥热气息。

    陈歌举起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动：“陈总，这杯我敬您，能结识您这样的人物，是我的福气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陈钊光脸上停留一秒，“往后阿瑟这孩子，还请您多费心关照。”

    陈歌在京圈也算有头有脸，可此刻的姿态放得极低，他清楚眼前之人的深厚背景，更何况这里并非自己的地盘。

    陈钊光端着酒杯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，杯沿与对方轻轻一碰：“陈导太客气了，令郎一表人才，未来的路还很长。”

    柔和的灯光洒在餐厅角落，陈歌端起酒杯轻抿一口，视线从杯沿上方扫过对面的人影。

    陈钊光提及“四九城”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，仿佛一根手指，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。

    陈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哪天陈总想往北方发展，跟我或是冯导说一声，能帮忙的地方，我们绝不推辞。”

    陈钊光爽朗一笑，笑声落下后，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文武：“说起来，今天这桌上，最该举杯致谢的，应该是李导吧？下午的事，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李文武嘴角扯了扯，笑意并未抵达眼底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手边的酒杯，指腹摩挲着杯壁：“没什么大动静，只是凑了几个人手，等这顿酒结束，我就去汤臣一品一趟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与其去嘉荇大楼，不如直接去她家里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陈歌的眼神变了变，再看向李文武时，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：“李导若是早点拿出这份胆量，也不至于把自己逼到这般境地。”

    头顶的吊灯在李文武脸上投下阴影，皮肤上的纹路比数月前更深。

    他盯着桌面的某一点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我清楚自己错在哪里，这次，我会把欠下的债还清。”

    陈阿瑟在旁补充道，语气不高不低：“李导，别让大家白等，王总和陈总的意思很清楚，事情办成了，你的退路他们会安排好，就算远赴国外，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。”

    李文武轻笑一声，笑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言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仰头将白酒一饮而尽，杯底磕在桌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：“好了，时间不早，喝完这杯，我就动身。”

    几人目送他推开客厅门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脚步声远去后，陈钊光的脸上浮出一抹淡笑，带着不屑：“总算让这块废棋，派上了一点用场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夜风带着凉意袭来，李文武钻进自己的车，车门关上的瞬间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

    他的秘书握着方向盘，车子缓缓驶离别墅区，朝着汤臣一品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路灯的光线一段段滑过车窗，秘书侧过头看了一眼后座：“李总，这件事风险太大了，那些人根本没把您当回事，这是把您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
    李文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，打火机的火苗点燃烟头，烟雾在车厢内散开：“火坑？就算跳，我也要拉着她垫背。

    若不是因为杨蜜，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？今晚把事办成，明天一早就走。

    你跟着我这么多年，到了那边，咱们一起享清福。”

    秘书的眼神在挡风玻璃的反光中变得锐利：“好，李总，咱们就干这一票大的。”

    车子在距离汤臣一品一段距离的路边停下，李文武推开车门，脚踩在地面上，眯眼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路灯照射的区域空空荡荡，暗处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他皱起眉头：“人还没到？不是说早就已经就位了吗？”

    秘书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：“我打个电话问问，刚才还回复说已经在附近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前方黑暗处突然亮起一道车灯，光线刺眼无比，如同利刃般扎进瞳孔。

    李文武和秘书同时抬手挡住眼睛，眼前一片白光。

    “该死，这帮人是不是有病！”

    膝盖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李文武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，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，右腿弯曲成诡异的角度，骨头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