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仿佛要刺破皮肉。

    他张大嘴巴，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眶，视线变得模糊一片。

    高尔夫球杆顶端沾着暗红的血珠，在路灯下闪着微光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们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腹部又挨了一记重击，铁质球杆砸在肋骨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李文武蜷缩在地上，喉咙里涌上腥甜的气息。

    为首的青年蹲下身，手指捏住他的下巴，语气平静得如同闲聊：“李导演，这么晚了，准备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李文武的瞳孔骤然收缩，盯着这张陌生的面孔，牙齿不停打颤：“你们……是谁派来的？是李巍那个混蛋吗？”

    青年松开手，站起身，球杆在掌心轻拍，发出规律的声响：“我不认识什么李巍，我们老板想请你去码头一趟。”

    码头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入耳膜，李文武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可断腿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他扶着车身，指甲抠掉一块车漆：“你们疯了！我是导演，你们知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道知道。”青年笑着打断他，“码头准备了夜宵，特意请您过去。”他朝身后做了个手势，两个黑影立刻上前，将李文武的胳膊扭到背后，绳子紧紧勒进皮肉，把他捆成虾米的形状。

    后备箱盖弹开，里面铺着黑色塑料布，李文武被扔进去时，后脑勺撞在保险杠上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    后备箱合上的声音很轻，如同关上一扇普通的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