汕潮商会里，也不过是个凑数的。”

    陈晓红呼了口气，今晚从余辉嘴里听到的事情，分量太重，沉甸甸压在心底，一时难以消化。

    同时她也清楚，余辉所处的层次，是自己永远够不到的。

    她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吐出一口烟：“这么说，你有把握把汕潮商会的矛头，引到李巍身上？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，陈晓红的指节微微攥紧。

    汕潮商会是个背景错综复杂的地方，如果真的把矛头对准李巍，就算李巍再有本事，恐怕也难以抵挡。

    李巍再厉害，终究只是一个人，他有枪，别人难道没有？斗到这种地步，动枪已经不算出格的事情，刚才余辉不就随手解决了一位法学教授。

    她重新点燃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声音稳了下来：“那你和善喜强熟不熟？商会里的其他人，能搭上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余辉点点头：“交情谈不上深，一年前有批货，走我的渠道进入内地，他也算承我一份人情。

    还有一件事，陈钊光，其实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陈晓红的心脏又猛跳一下，善喜强那样的人物，竟然还欠余辉人情。

    她盯着余辉的侧脸，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愈发神秘，看不透深浅。

    至于陈钊光，她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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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晨光透过梧桐叶洒在青石小径上，杨蜜怀里的孩子伸手去抓晃动的光斑，咯咯地笑出声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，目光落在身后几步远的两个人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