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,抬眼看向他:“现在?这么急?那我们的产业——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管什么产业?”陈钊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我们在海外存的钱,足够下半辈子生活。
实在不行,去对岸,竹联照样能让我站稳脚跟。”
杨希芸深深吸了口气,建工集团董事长的头衔,十几年的心血,在这个关头全部舍弃。
她闭上眼再睁开,最终咬了咬下唇:“好,走,现在就走。”
高跟鞋踩在地砖上,声音急促干脆。
善喜强靠在病床上,嘴角挂着笑,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缓缓开口:“陈总动作够快的,这就准备走了?陈家庄园那么大的产业,真的不要了?”
陈钊光回头,眼神里只剩冷意:“善总喜欢,就全送给你。
对了,余少让我带句话,只要你能除掉李巍,京都的生意全归你,还会给你留一个位置。”
话说完,他再也没有回头,大步跟着杨希芸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病房里安静了片刻,善喜强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敲击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
秘书站在旁边,微微眯起眼睛:“善总,陈钊光真的就这么走了?他在魔都的根基那么深厚,舍得全部丢掉?就这么白白送给你,你信吗?”
善喜强笑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再不走他就死定了,人到了生死关头,谁都没有勇气硬扛。
这样也好,跑一趟魔都,顺手把陈氏和建工吞掉,也算对得起我这只手。”
秘书连忙恭维:“善总,那李巍那边呢?汕潮商会真的要掺和进去?”
一听到“李巍”两个字,善喜强眼角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他缓缓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掌,语气里多了一丝阴狠:“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狠角色没见过。
有的人手段硬,但不够凌厉;有的人够狠,但背景不够。
像李巍这样,本事大又蛮横的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。”
停顿片刻,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:“他那个妹妹,长得更是绝色,得不到手,可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秘书立刻堆上笑容:“善总看上的女人,再难也能弄到手。”
善喜强嗤笑一声:“少拍马屁,陈钊光跑了,李巍下一个目标就是我。”
秘书推开门的瞬间,话音卡在嗓子眼。
办公桌后的善喜强用两根手指捏着烟,灰白的烟灰悬在烟灰缸上方:“你去找缅北白家,挑一批得力的人,送到边境。
李巍的礼,我要亲自送回去。”
秘书喉结滚动,往前迈了半步,皮鞋底和瓷砖摩擦出短促的声响:“善总,这动静……会不会太大了?”
空气凝滞了两三秒,烟头的火光在昏暗光线里明灭:“一旦出了问题,性质和普通的争斗完全不同。
境外的人在境内动手,只要留下一点痕迹,别说你,整个善家,加上汕潮商会,都会被彻底清除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两个字悬在空气中:叛国。
善喜强的嘴角往左边一扯,像是听到了笑话。
他吸了一口烟,烧红的烟头往前凑了凑,朝秘书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秘书怔了一秒,还是挪了过去,双脚并拢,站在离椅子不到一步的距离。
没有任何预兆,烟头按在秘书脸颊的瞬间,皮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一股焦糊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。
秘书的后槽牙咬得发酸,腮帮子紧绷,硬是没有退后半步。
烟气在皮肤上烙下一个灰黑的圆点,边缘泛红。
“失败。”善喜强把这两个字咬碎了吐出来,“这两个字,从你嘴里说出来之前,先咽回去。
我做的事,只有成功,听明白了?”
烟头在他指间碾碎,焦黑的烟丝掉在地毯上。
他抬手给了秘书一记耳光,响声在墙壁间回荡。
秘书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,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,弯腰鞠躬:“明白,善总,我马上去联系缅北那边。”
烟头被扔在地上,鞋底狠狠碾碎。
善喜强挥了挥手,示意秘书退下。
秘书接连后退三步才转身,拉开房门时,手指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走廊里的冷风吹到他脸上的烫伤处,传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他在门口挺直身子,把呼吸调整平稳,静静等候里面的再次传唤。
与此同时,正午十二点的烈日,把柏油路面晒得泛起一层油光。
距离杨蜜遭遇刺杀,已经过去三十多个小时。
网络上的各类消息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疯狂增长,李巍与娱乐圈的这场博弈被拆解成无数个版本解读,有人在键盘上梳理势力分布图,有人在评论区张贴陈钊光的过往履历。
一个被扒光所有底细的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