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他的名字和照片在各大平台来回传播，就像一枚被无数人反复翻看的旧钱币。

    一辆黑色迈巴赫在城市主干道上平稳穿行，后排车窗拉着纱帘，光线将杨希芸的半张脸分割成明暗两部分。

    她滑动手机屏幕的指尖顿了一下，往上翻页再次确认，随后直接锁屏，把手机扔在座椅上，机身轻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老陈说得没错。”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，打火机轻响，火苗点燃烟丝，“再不离开，等官方人员找上门，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烟雾从她唇间缓缓吐出，在车厢内盘旋散开。

    窗外是她走了二十年的街道，熟悉的店铺招牌、槐树、斑马线飞速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“在魔都扎根二十多年，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逼到要仓皇出逃。”她轻笑一声，笑声里夹杂着细碎的不甘与感慨。

    驾驶座上的管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轻声劝慰：“杨总，换个角度想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

    您和陈总、小少爷，只要平安离开，往后还有大把日子可以重新来过。”

    杨希芸没有接话，将烟灰弹进车载烟灰缸，目光望向窗外失焦的远方。

    车子开上高架桥，整座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一点点缩小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路面，车速忽然放缓。

    陈子涵侧过头，盯着杨希芸的脸颊问道：“妈，我们今天要去哪里？是出去旅游吗？”他记得往年出门，行李从来没有堆得这么满，连一直待在老宅的管家都提着行李箱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杨希芸嘴角轻轻上扬，柔声道：“嗯，带你去国外玩，这一趟，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车身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