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指虎，金属在夜色中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这一拳如果砸实，石东升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炸开。

    烟蒂落地的声音几乎和拳风同时响起，王勉的身影像鬼魅一样插到两人之间，手掌横切，截住了那条带着指虎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指虎。”王勉的目光落在金属指环上，眼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。

    石东升被从死亡边缘拽回来，颧骨的疼痛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，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。

    “勉哥，一起上，收拾他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沙哑，已经豁了出去。

    王勉按着他的肩膀，语气平静：“在旁边看着就行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他的五指张开，直取江南雨的咽喉。

    江南雨的嘴角弯起一道讽刺的弧线：“招式还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拳头对冲而上，两个人的身影在路灯下绞在一起。

    几秒钟的时间，拳脚撞击的声音像爆豆子一样炸响。

    石东升站在旁边，眼球追着那两个不断交错的身影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太快了——他的眼睛几乎捕捉不到动作的轨迹，只能看到残影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王勉拿出全部实力，速度和力量，比平时高出整整一个层级。

    嘭！

    王勉的鞋底踩在江南雨的胸口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。

    江南雨低头拍了拍衣襟上的脚印，抬起头时，眼神冷得像冰碴：“我知道你一直藏着实力，没想到藏得这么深。”

    夜风裹着泥土腥气掠过巷口，王勉嘴角的笑纹只浮了一瞬：“再不拿出点真本事，你今晚可就要栽在这里了，江小子。”

    江南雨的眉骨拧成了结，伸手探进衬衣里侧，食指关节上多了一枚钥匙扣大小的金属片——短刃，刃口泛着冷光，像蛰伏的毒蛇。

    那是他最擅长的武器，指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