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茶杯脱手而出，砸在地上碎成几片，水渍溅到地毯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下毒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！张届伟吓得双腿打颤，他要是真敢对孙淼动手，整个汕潮都会被翻个底朝天，自己会被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他清楚孙淼是在敲打自己，可这种敲打意味着对方真的要动手了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声音带着哀求：“孙老……您这是要吓死晚辈啊……这茶绝对没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地上收拾干净。”孙淼打断他，目光落在地板碎片上，“张大会长，这地板一块得好几万吧？”

    张届伟慌忙摆手：“不打紧，不打紧，一会儿让管家来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说了。”孙淼的声音突然沉下来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来，“让你现在就收拾，用手捡。”

    张届伟愣住了，看看地上的碎瓷片，又看看孙淼冰冷的眼睛，那眼神像结冰的湖面，没有半分温度。

    他缓缓蹲下身，伸手去捡碎片，锋利的边缘划破指尖，鲜血渗出来，染红了雪白的碎屑。

    张届伟怔了片刻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，对方这架势，分明是找机会出气。

    他反而松了口气——只要能让孙淼消气，别说是捡碎片，就算吃泥巴他也愿意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手指握紧碎瓷片，刻意加大力度，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在地板上晕开暗红的印记。

    孙淼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冰冷：“张渊是你认的干儿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