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的手笔，在汕潮，除了他没人敢动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王勉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：“领导，我在等您。”

    烟头的红光在车厢里明灭，王勉指间的烟灰断断续续落在脚垫上。

    杨明岛降下车窗半指宽，让冷风卷走声音的滞涩：“你在等我，是知道我会找你谈事？”

    王勉没有急着回答，先俯身弹掉烟灰，唇角的笑意像被烟雾熏出来的：“算是吧，您猜得没错。

    再说，余辉没到京都前，我最好待在您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您不是一直疑心我背地里搞动作吗？万一他在路上出问题，您这里正好有人能给我做时间证人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，带着戏谑的尾音。

    杨明岛捏烟的手指猛地一顿，烟头险些烫到虎口。

    他转过脸，每一道皱纹都绷着冷硬：“王勉，你最好收敛一点，汕潮不是魔都，不是你能肆意横行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王勉笑出声来，笑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亮：“领导，我就是开个玩笑，您怎么当真了？”

    杨明岛没有接话，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，指腹碾过滤嘴时用了劲：“这种话也能当玩笑？我把话撂在这里，余辉在汕潮出任何事，第一个被抓的就是你。

    京都的眼睛全盯着这里，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出大篓子，否则多少人都得给你陪葬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碎砂石。

    王勉望着他紧绷的脸，慢悠悠吸了两口烟，吐出的白雾散开：“您放心，我和余少还有交情，怎么可能动他？真要算恩怨，也不该在汕潮清算。”

    杨明岛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进王勉的眼睛里，这个年轻人年纪不大，却有着不动声色的沉稳，三言两语就让人心头发紧，和李巍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沉默几秒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，终于换了话题：“陈晓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