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把一盘盘吃食往桌上摆——有些菜色火车上本来没有，但靠着他的人脉和关系，开个小灶十分简单。

    李巍点了点头，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块熊国烤肉送进嘴里，又夹了块熏鱼。

    从龙国一路折腾过来，他肚子里几乎没装过正经东西，加上刚才打了一场，胃早就拧成一团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心里是不是在琢磨，我跑那种偏僻地方去干什么？”他咽下熏鱼，拧开一瓶酒，往杯里倒了半杯琥珀色液体，“在我这儿不用绷着，坐下说话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跟着笑了笑，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：“李先生肯定是要办大事，我们这种小角色，哪敢多问。”

    安东也在旁边点头附和，可心里却像吞了苦胆汁：在这尊杀神面前，谁能放松得下来？

    李巍把熏鱼解决完后，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伏特加，舌尖微微发烫，味道算不上好，可热辣劲从喉咙一路蹿到胃里，暖意瞬间散开。

    “到了那边，你们就撤。”他说得很轻，“别卷进来，这事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苦笑了一下，本来还想着能在一旁护着点，到头来反而是人家得替他们操心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距离库亚火车站五百公里出头，克拉姆尔市郊外一座荒废的小镇里，旧酒馆的木门吱呀作响。

    吧台前坐着一个男人，手指间夹着雪茄，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拧成细丝。

    “莫桑克大人，您还要等人等多久？”

    穿超短包臀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裙摆刚遮住大腿根，她往椅子上一坐，两条腿交叠搭在膝盖上，“又一天快过去了，那个目标还没影儿呢。”

    莫桑克没回头，手里的雪茄弹了弹灰，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：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
    女人嘴角勾了一下，伸手撩了撩头发：“说不准啊，半路上已经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莫桑克的眉毛往下压了压，眼神冷了几度：“三个小时前，他在亚利桑的酒馆里解决了奥列格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雪茄，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。

    门板撞在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动。

    酒液在杯中晃了晃，泛起细碎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