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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这两派的领头人在同一座墓穴里撞上,估摸着少不了要见血。
谁都不会先低头,除非对方人多势众把自己这伙人摁住,否则手底下见真章。
他们俩不对路子,我可不能火上浇油。
眼下就我们三个在这儿,一条绳上的蚂蚱,得先想办法走出去才是正经。
我把要渡河去对岸的事告诉了红姐。
她听完眉头皱成一团:“君临,你也太好骗了。
万一有人存心使坏,你怎么办?”
“哼。”
旁边那男的抱着胳膊说: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“你!”
红姐腾地站起来,脸上怒意翻滚,“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
“呵呵……”
男人嘴角往上一勾,扯出个冷笑,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“别!红姐别冲动!”
我伸手想拽住她,结果慢了一拍,手抓了个空。
完了,这下要坏事……
“南边的老鼠!你给我起来!”
红姐气势汹汹地冲过去。
就这时候,我瞥见那男人的眼神变了——先是怒意涌上来,接着就恍惚了,眼神发直。
他比红姐高出一个头,站起来时还挺有压迫感。
可紧接着,男人挠着脑袋开口:“南边的老鼠!你给我起来!”
红姐脸色一沉,双手叉腰骂开了:“你在学老娘说话试试!”
男人也学着她的动作叉腰:“你在学老娘说话试试。”
“南派臭老鼠,死老鼠,烂老鼠!”
红姐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
男人憨笑着照学:“南派臭老鼠,死老鼠,烂老鼠。”
红姐这会儿气得够呛,陈建生那傻样让她更来火。
我赶紧插到两人中间,压低声音说:“别闹了,他脑子有问题,你跟他较什么劲?”
红姐愣了下,盯着那男人看了好几秒,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狐疑。
她上下打量着对面那个又高又壮的身影,后者还在那儿傻笑,嘴都合不拢。
我连着解释了好几遍,红姐总算明白过来。
“呵……”
她嘴角一撇,带出个冷笑,“我说呢,怪不得老是学人说话,原来是个二傻子。
算了,不跟这南派傻子计较。”
指尖叩打石壁,我偏过下巴指向河对岸:“红姐,咱们怎么蹚过去?”
她眉头拧成一团:“过去?你还真信那疯子的话?”
我当然注意到了——那些干柴堆得整整齐齐,切口齐整得像刀子划的。
我说:“那些柴火不是天然掉下来的。
他说的,可能对了一半。
这地方,还有东西没翻出来。”
陈建生还在那傻愣着,嘴里咕哝着跟我们来回学舌。
一颗痣转过身,盯着他看了三秒,牙关一咬:“行,君临,你信他,我就信你。
咱们游过去,看看那边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她突然把话头一转:“你小子水性不行吧?”
我的手在衣角上搓了两下:“连狗刨都撑不起来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君临,不是我说你。
等把老三他们找出来,出去了,你非得把水练好。
干咱们这行,水里头不顶事,迟早栽跟头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“你从后头搂紧我,我带你过。”
我赶紧点头,把脑袋往她背后一埋。
暗河水面不宽,但水色发黑,一眼看不到底。
这个节气的水温像是掺了碎冰碴子,红姐虽然水性好,也没敢大意。
“小崽子,手往哪摸?”
她声音一沉。
“啊?对不住、对不住红姐。”
我慌忙把手指往下挪了挪。
要下水前,我回过头,看了一眼还在胡言乱语的陈建生,压低声音问:“那这人怎么办?扔这儿不管?”
她脸上一点热乎气都没有:“南派的土工,死不死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我嘴里“哦”
了一声,没敢再出声。
又深深看了那男人一眼,吸了口气。
“噗通——”
我抱着红姐的腰,一起砸进了暗河里。
河水比我想的还要冷。
才撑了几十秒,指尖就麻了,脚趾头像冻成了木头。
“别分神,抱死了,过去就暖和了。”
红姐驮着我,手脚划着水,一寸一寸往对岸靠过去。
运气不算差,这一趟没出什么幺蛾子。
不到十分钟,脚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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