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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过身来,我看着李争说:“你不用管我是谁。
我只问你一件事——你跟她,想不想离开这儿?”
李争眉头拧得更紧:“你先回答我,老许在哪?”
“李哥,老许没事。”
安研究员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。
李争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了几遍,开口问有什么打算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个叫李争的是国内某所医学院毕业的,家里有些门路,毕业后这几年一直在港岛那边做事。
他和安研究员一样,都是受雇于那家经常在电视上打广告的药企。
至于派他们来的那个所谓的老师,安研究员含糊带过,没细说——这点我听出来了。
红姐快速理清了状况,压低声音问我:“君临,接下来怎么弄?我大概知道老大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了,你打算怎么救人?”
听到这话,我松了口气。
她既然知道位置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“过来,我有个主意……”
“这能行?”
李争听完我的计划,眉头一挑,“万一被发现了呢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别的不说,就那个不到一米五的老头,你见过他吧?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老头,”
李争压低声音,“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碰上了几条四脚蛇,你猜怎么着?他随手甩出去三把刀,每一把都扎穿了蛇的脑袋。”
“刀?”
我愣了愣,“你在开玩笑?现在还有人玩那玩意儿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。
要不是我亲眼看见,我也不信。”
李争的表情不像在编故事,“你想想,如果事情败露,他不得把我们都钉成筛子?”
红姐听完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君临,他说的是真的。
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这个人,苏秦背剑小绺头是长春会里的前辈。
在会里,我爷爷煤马眼睛陈和他是同级的,资历上虽然不算最老,但也排在前头。”
帐篷外响起闷雷时,我正盯着墙角那口水缸发呆。
半缸清水的表面微微晃动,映着头顶岩壁上摇晃的灯光。
红姐的警告还在耳边打转。
那个小老头会耍三寸半长的飞刀,据说从他身上永远摸不完。
我父亲生前说过这话,没人能靠近他三步之内。
如果计划暴露,我们几个恐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不信李争,但我信红姐。
脑子里盘算的事太多。
除了那个玩飞刀的老家伙,更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——就算我们运气好,跟安研究员那伙人错开,避开所有耳目,可出口在哪里?
闷雷从头顶砸下来,一声接一声。
南方这季节多雨,顺德正好赶上春夏交替,电闪雷鸣是常态。
山洞顶传来的轰隆声让我把视线重新落回那口缸。
安研究员他们平时洗漱用的水,半缸,清澈见底。
“君临,你莫非……”
红姐压低嗓子,话没说完。
我冲她点点头,指着上方:“雷来得正好,死马当活马医。
要是这招管用,兴许能找到出路。”
红姐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我知道她想什么。
在她眼里我太年轻,从没提过自己懂这些门道。
我要用的法子,普通人听都没听过,可过去干盗墓这行的,不少人都试过。
北边那帮人讲究望闻问切,南边的人习惯嗅查探打。
两套本事有重叠的地方,可细琢磨起来各走各的路。
望不是光用眼睛,得看整个山势怎么走。
古人比咱们现在的人更信风水,懂行的人瞧一眼宝地就能认出来。
我见过有人去乡下,一片庄稼地长得挺好,唯独中间那块蔫头耷脑,怎么都长不高。
干这行的一看就明白,地底下七八成有古墓,墓里的膏泥夯土层把雨水挡住了,庄稼根吸不到水,自然长不起来。
这就是望的学问。
闻搁一边,先说说问和切。
问到要紧处,得找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,最好是几辈子都住那儿的。
递上几根好烟,听他们讲本地的故事传说。
当年明洪熙皇帝第九个儿子梁状王的墓,就是有人从梁村一个老头嘴里套出的话,最后摸进了墓里。
篷包角落那片**空地**,是他们几人日常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。
地下没有厕所,总不能随地大小便,总要有个集中地点。
计划敲定后,安研究员把柴油发电机的功率旋钮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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