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头一铲子下去,忽然顿住了,铲尖停在半空,他眼神变了。
“隔层,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棺材里有隔断,底下还有一层。”
我凑过去,手电光扫过烂肉堆,那些四脚蛇的**已经化成一滩泥,白花花的蛆虫在光照下蠕动,爬满铲面。
恶心,但顾不上。
我跟着把头一铲一铲往外清理,腐烂的软组织啪嗒啪嗒落在棺材外,空气里弥漫着**的甜腻。
清掉大半后,果然露出块隔板。
四脚蛇的**铺在板面上,像是被人故意摆上去的。
我用铲背敲了敲木板,声音发闷,底下是空的。
姚玉门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这寂静里很清晰:“王把头,你们看中间,有个洞。”
果然。
我和把头之前都没注意到,隔板**有个不规则形状的开口,两端窄、中间鼓,像某种钥匙孔。
红姐皱起眉,盯着那个洞看了几秒,低声说:“这个形状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她抬眼看我,“君临,还记得那件青铜器吗?”
我一愣,记忆猛地翻上来。”青铜钺?那件礼器?”
“对,”
红姐比划着洞口,“两头窄中间宽,我目测尺寸也差不多。”
一股凉意从脚底蹿上来。
陈建生手里有过那东西,如果这洞真是配那件青铜器开的,那东西十有**已经落到小绺头那伙人手里了。
把头的脸沉下去,转头看向乞丐刘,想请他像之前开棺材盖那样,再出手破开这层隔断。
乞丐刘蹲下来看了看,摇头。”试也没用。
上面那盖子当年是铜水浇封的,盖和棺是分开的,锈死了但还能撬。
这层隔断是一体铸出来的,拿脑袋撞墙的活儿,我不干。”
他指着隔板,“要有那个**,兴许还能试试。”
**。
红姐包里本来有两根,用掉一部分,剩的该还有。
但背包早被那伙人收走了,连我们的衣服都给搜了一遍。
红姐看向把头。
把头摇头,身上没带那东西。
四下安静下来。
时间压在我们头顶,按把头的推算,那伙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。
我攥着铲子,喉头发紧,最后开了口:“要不……先撤?”
把头深吸了口气,目光钉在那块隔板上。”不行,”
他说,“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洞口的岩壁传来脚步摩擦的声响,几道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,夹杂着模糊的人声。
我往后退了两步,手心全是汗,压低嗓子喊了句:“快走,他们摸过来了!”
乞丐刘从腰后抽出那把软剑,剑刃贴着掌心转了个圈,嘴角往上一咧:“走?小子,你要往哪儿钻?地底下?”
姚玉门脸色发暗,从兜里掏出那把小玩意儿,一颗一颗往弹仓里塞,指节绷得发白。
把头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,冲我们比了个手势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:“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我攥紧旋风铲的木柄,铁锈味从齿缝渗进舌尖,眼睛死死锁住洞口的方向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光柱的数量也在增加,把整个甬道照得跟白昼似的。
拐角处最先露脸的是陈建生,他身后的队伍拉得老长,几张面孔我认得——小绺头、猫头鹰女人、剑哥,还有一个被叫做温姐的。
他们手里长短家伙都有,人数比我们足足多了一倍。
我心里咯噔一声,明白这回是躲不过了。
两拨人就这么撞上了,空气像被冻住。
陈建生把手电筒直接怼到我脸上,刺得我眯起眼:“哟,这不是陈红吗,还有这小子。
敢情你们猫在这儿呢?”
红姐冷冷地盯着他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一个字都没吐。
把头抬了抬手,示意我们别动。
“北派,王显生。”
他朝小绺头点了点头,算打了招呼。
小绺头从人群里踱出来,两只手背在身后,上下打量了把头几眼:“王显生,我知道你。
你下来得早我也清楚,不愧是打洞的出身。
我派人找了你几圈,愣是没摸到你的影子,藏得够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拖得慢悠悠的,“怎么?现在不藏了?还是说……想跟老头子我碰一碰?”
陈建生在旁边笑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轻蔑:“大人,咱们这么多人。
剑哥和温姐也在,就这帮打洞的老鼠,还敢龇牙?”
我胸腔里烧起一股火,年轻人那股劲头一下子就顶上来。
只要把头一点头,我抄着铲子就往前冲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