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行如隔山，我对这些门道一窍不通。

    听赵爷那话的意思，大概被那玩意儿咬一口跟被野狗咬差不多——嘴里都带着毒，得赶在三天内出去处理，不然小命难保。

    把头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僵硬的躯体，问道：“赵爷，含口钱能撑多长时间？有没有时限？别等会儿它突然蹦起来。”

    赵爷用手上的布料勒紧伤口，声音透着力竭：“放心，只要含口钱还在那东西嘴里，它就翻不了身。

    那帮人说不定会折返回来，咱们得快点找钥匙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找了，钥匙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红姐从墙洞边缘摸出一串金属物件。

    “也就眨个眼的功夫，那人就把钥匙藏起来了。

    我琢磨着，藏的地方肯定离铁门不远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晃了晃那串钥匙。

    挨个试过锁孔，铁门终于被推开。

    一行人踏出九号洞，手电光扫过四周，没见那帮人的踪影。

    我问：“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把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：“小绺头那家伙两面三刀，但我估摸着老大他们应该被关在这一带。

    沿着九号洞附近转转看。”

    赵爷走路明显慢了，身子还得靠人扶着才能勉强挪动。

    失血太多，他嘴唇都泛白了。

    情况跟把头猜的差不离——沿着九号洞往回走没多远，就找到了七号洞，还有另一个没标号的洞穴。

    可惜洞里空荡荡的，孙家兄弟不在里头。

    又走了大约半小时，把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灭了手电，前面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我们关掉光源，蹲在地上竖起耳朵。

    山洞里声音传得远，能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“**，守这鬼地方守了这么久，总算要完事了。

    等老子出去，非得找三个娘们儿泄泄火，可把老子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抱怨了。

    剑哥让咱们赶紧把人押过去，处理干净收尾。

    这次活儿补助高，钱那么多，出去你想怎么玩都成。”

    两人抽完烟，转身钻进洞里。

    把头朝乞丐刘递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刘爷点头：“两个普通人，我去收拾，你们等着。”

    说完抽出腰间软剑，贴着墙根摸了过去。

    前后不过十分钟，洞那边有手电光朝我们闪了闪。

    把头一挥手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进洞一瞧，看门的两人倒在血里，早就断气了。

    乞丐刘咬着电筒，正拿布擦拭剑身上的血。

    看他下手这么利索就知道——他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    山洞里突然安静下来，把头抬手压住我们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侧耳听了两三秒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别吱声，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，耳朵捕捉到身后幽深甬道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低鸣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勉强挤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乞丐刘提着手里的剑，脚步放轻朝那个方向摸过去。

    拐过石壁的瞬间，我看见三个人影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们被麻绳捆得死死的，嘴里塞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团——正是失踪了好一阵子的孙家三兄弟。

    “大哥！”

    “老大！”

    绳子一解，孙老大一把攥住把手的胳膊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发颤：“我早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们会来。”

    他头发乱得打了结，身上的衣服散发出一股酸腐气，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，整个人比记忆里瘦了一大圈，两颊都凹了进去。

    把头没接这话，直接问：“老二呢？”

    老三靠在红姐肩上勉强站起来，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：“二哥一直是这样，醒一会儿又睡过去，偶尔睁眼也不吭声。”

    把头叹了口气，扫了一圈所有人，语气沉下来：“先出去再说。

    君临，老二你背着走。

    其他人帮衬着点。”

    我把二哥拉到自己背上，掂了掂重量，比想象中轻得多。

    我压低声音对把头说：“之前下雨那阵，我用听雷的法子探过方向——按我们现在的方位，西北那头应该有出口。”

    “我晓得。”

    把头点了点头，“不晓得路我们也不会下来。

    还给那帮人留了份厚礼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厚礼？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人数多了，出洞时分成两拨。

    乞丐刘带着几个能打的走在前头探路，剩下的人，包括我，都围着伤员走。

    走了不到一个钟头，把头一直在石壁上摸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我凑过去问，他说下来之前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