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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办不成,可当年**那地方,只要票子到位,路子就能铺出来。
把头后面怎么治,成了个难题。
赵宏星让我住他家,别往外跑。
他拉来一个团队,就在别墅里给把头看病。
这种私人医护,收费高,嘴巴也严,到现在还有这种行当。
带队的大夫姓左,赵宏星说这人手艺最硬。
有回闲下来,我问他知不知道天麟医药研究分部。
他点点头,说当然知道,干这行的谁不晓得天麟。
他们搞出来的强脑针,能让癌症病人多撑一阵子,一针一百万,那配方的收益就跟流水一样往外涌。
我又接着问,那左哥你听说过一个外号叫医生或者老师的人吗?他说听过,但没碰过面,这人藏得深。
他反过来问我打听这个干啥。
我笑了笑,说没事,就是好奇。
昨晚我回旅馆那屋,不光看见了把头,还发现有人翻了我的东西。
直觉告诉我,有人在找那瓶药。
这件事我就跟李争提过,而且那天晚上,就是他安排的人把我灌醉的。
是谁干的,不用多想。
那会儿我正要回房睡觉,二楼突然有人喊:“喂,小子,你吃泡面不?”
我抬头一看,赵宏星那女儿穿着睡衣,正盯着我。
我摇了头说不要。
她立马嗓门就高了:“我要吃,你给我煮一包,白象的,别拿康师傅。
油包别放,我怕胖。
煮三分钟,别久了。”
我可不是她家保姆。
我冲楼上回了句:“煮好了是不是还得给你端上去?”
她扶着栏杆往下喊:“你住我家,难道让我自己下来端?”
那个女孩在清源花园的几天里,嘴里没停过讥讽。
她说我刨坟的命,说我看守所才是归宿,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赵宏星把她养得像个瓷娃娃——好看,但轻轻一碰就碎,满身都是被宠坏的痕迹。
我需要她爸帮忙,所以那些话只能咽回肚子里,连牙关都要咬紧。
把头身上的伤开始收口,左医生说情况在好转。
他躺在那里,呼吸平稳了许多,眼皮偶尔颤动,像是做梦。
左医生讲,如果近期能睁眼,接下来就是慢慢养的事了。
那晚九点刚过,赵宏明推门进来,脸色有些发沉。
他说查到东西了,关于红姐的。
“这几天没白跑,”
他坐在我对面,手指敲着桌面,“旅馆那晚的监控是人为弄坏的,但顺着你说的方向查,警察还没到,我就先拿到了。”
他放了一段录像给我看。
那年的监控画质差得很,电脑还是那种屁股后面鼓一大块的显示器。
赵宏明让人把影像刻到光盘里,用VCD连着电视机播放。
画面抖了几下,颗粒粗得像沙子。
时间戳显示:晚上十二点十五分。
旅馆院子里停着一辆雪铁龙,行车记录仪的镜头正对着院中。
灯没开,暗得很,只有月光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灰白。
红姐出现了。
她一个人走到苹果树底下,仰着头,一动不动地盯着上面看。
记录仪的角度有限,拍不到树冠里藏着什么,也收不到任何声音。
她就那么站着,足足看了三分钟。
突然,屏幕闪了一下。
画面里多了一只鸟。
那鸟的眼睛在录像里泛着幽幽的绿光,和旅馆老板娘描述的完全一致——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我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,手指着电视,整条胳膊都在发抖。
那只鸟我认得。
纯白色的猫头鹰。
刚才就蹲在那棵苹果树上。
红姐看的根本不是什么苹果树。
她看的是树上那只猫头鹰。
那个女人才是源头——长春会的那个女人。
之前发生过同样的事。
红姐自己说过,她肚子里吞了指儿金,一听到鸟叫就会**控精神。
从飞蛾山出来后我们都把这事抛到脑后了。
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,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。
如果那个女人来了**,那小绺头很可能也没死。
把头炸了山洞,那些人从里面出来,追着我们到了这里。
这可能是长春会的报复。
“小子,你脸色不对。”
赵宏明看着我,眉头拧起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又吸了一口,让手指不再抖得那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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