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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开后,文湖小区那些老住户到现在还记得这件事。
物业专门请了和尚来做超度,据说法事做了三天。
周兵媳妇的下场不用多说,谁都能猜到。
那周兵呢?没事吗?
没有。
周三顺白发人送黑发人,天理轮回,该还的债都得还。
所有事情**大白之后,周兵从楼顶跳了下去。
他死后,五岁的小儿子被过继给周家亲戚抚养。
我一直不知道那孩子叫什么,算算年纪,现在应该已经长大成人了。
不过有一点,我得感谢周三顺。
他自始至终没有供出我们,白马铜壶的事,我们的秘密,全烂在他肚子里了。
正因为他守住了嘴,我们才能多逍遥快活了好几年。
历史文献里的记载,未必字字属实。
若是有人生来就爱穿梭在陌生的地域、翻越那些无人问津的山岭,不妨踏入木雅地区的深山腹地走一趟。
亲眼目睹那一座座伫立至今的石砌瞭望塔,自然就能明白事情的**。
那些石垒的建筑拔地而起,高达数十米,全凭薄薄的石块相互咬合垒成,缝隙紧密得几乎插不进刀片。
这几年听说有考古队伍专程赶去研究过这些塔,他们百思不得其解,想不通群山深处怎会出现如此庞大的工程。
我告诉你们吧,这些瞭望塔是李现命人修的,他生怕蒙古骑兵尾随**,率领最后一批血统纯正的党项人躲进了那片深山,在那里苦苦支撑了两百多年,最终才断了传承。
我们能找到这些瞭望塔,一路走来也是吃尽了苦头。
途中遇见了不少人,也因此结识了一些新面孔。
提前讲件有趣的事吧——那年我刚二十岁出头,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莽撞,也是在木雅的荒山野岭里,我和某个很重要的人告别了。
不是小萱。
银川那头的故事还没讲完,黑水城的往事同样没有终结。
我曾以为周三顺知道把头为什么执意要进黑水城,可他摇摇头告诉我,他不清楚。
这个答复让我们寻找把头的路变得更加崎岖难行。
也顾不上多想了——这里是西北的银川,不是北京的木偶剧院,没有地方能让人躲着不露面。
金雷黄被赵清晚手下的光头男人狠狠教训了一顿,他弟弟金风黄扬言要来找我算账。
我打不过他们,躲起来总可以吧。
我盘算着,若是藏到扈特部的地盘上,金风黄应该找不到我;况且还能顺道打听把头的下落。
事不宜迟,说走就走。
可眼下的情形不太方便去找商关民借骆驼。
我突然记起了那辆在邯郸买的越野车——准确说,我当时对车型不熟,随口说成了212,那辆车的型号应该是213切诺基,车尾还带个斗。
那辆车买回来一直搁着没怎么动,修好之后藏在银天农贸市场后面。
我打算开着它一直走,开到车轮再也过不去的地方,再把水和干粮装进背包,靠两条腿继续赶路。
到了市场找到那辆车,我们遇到了新麻烦。
之前一直是秦兴平和把头轮流驾驶,我们三个谁都没驾照,连摸都没摸过方向盘。
这车怎么开?
豆芽仔挠了挠后脑勺:“要不让我来?我以前跟着我老舅混日子,在码头上开过卸鱼的小叉车。”
我皱着眉头看他:“你能行吗?别把我们俩和小萱都栽进沟里去了。”
豆芽仔拍着胸口打包票:“峰子,你还不信我吗?卸鱼的叉车也有方向盘和油门,开起来没多大区别。”
我嗯了一声,叮嘱他上了国道务必开慢点。
我们在附近买了几顶篷布包,又从农贸市场扛了几袋子干牛肉和硬馕,把东西全塞进包里扔进后备箱。
几个人上了车,准备出发。
豆芽仔拧动钥匙,打了三四次火才勉强点着引擎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纹丝不动,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催促:“你倒是开啊,愣着干什么?”
豆芽仔挠着脸颊,转过头来问我:“倒挡怎么挂来着?”
我说我怎么知道,你一个一个试不就行了,油门踩轻点,别轰大了。
车子刚启动,豆芽仔的手在方向盘上胡乱拨弄了两下,整个车身猛地一歪,直接撞上了路边搭着塑料棚的干货摊位。
“嘭”
的一声闷响,几袋干蘑菇从架子上滚落,碎渣和尘土溅了一地。
“这怎么开的车!下来!你们谁都别想走!”
那位围着围裙的大姐几步冲到车头前,叉着腰挡住了去路。
她嗓门又尖又亮,周围几个摊位的目光全聚了过来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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