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8章 第108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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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种循环可以无限延续下去,只要男女双方不属于同一姓氏,就能不停重组婚姻关系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叔母、伯母、嫂子甚至母亲的归属也遵循同样的逻辑。

    这种社会氛围让党项人对爱情和性的态度显得格外直白。

    书中记录了这样的场景:如果女儿长大成人后爱上了一个男子,某天这对年轻人觉得生活已无意义,就会手拉手走到后山,找一处空地并排躺下,各自将绳索套在彼此的脖颈上,然后同时踢开脚下的石块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,家人在后山发现这两个悬在树枝上、双手仍紧紧相握的年轻人时,不会流下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相反,他们会高声祝福:“你们好样的!父亲祝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幸福!”

    元昊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,后来他又成为西夏权力最大的人,便更加无所顾忌地对身边女性下手。

    官方记载说他娶了九位妻子,但实际上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子,粗略估算也在百人以上。

    但宁令哥走的是另一条路。

    他曾在宋朝的私塾读书,授业先生是一位来自中原的儒生。

    这位先生教给他的,是礼义廉耻,是人伦纲常。

    在宁令哥的认知里,自己的妻子必须只属于自己,任何外人的染指都是不可容忍的。

    宁哥的媳妇在婚书上连个全名都没留下,只说她生得极好看,性子也放得开。

    元昊从第一眼起就被她勾住了魂,白天想夜里念,终于有一日,他让大臣野利荣仁牵了线,搭上了这位太子妃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野利荣仁派遣最信得过的车夫驾着马车去接人,把人送进宫里过夜,天亮前再悄悄送回来。

    宁哥又不傻。

    刚过门的妻子天天不着家,整夜往外跑,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蹊跷?可他那时还惦记着自己太子的身份,没有立刻撕破脸。

    不撕破脸,就得憋着。

    天天憋着,恨意越积越深。

    党项人是古羌人的分支,羌人部落里黑巫术一向盛行。

    古时候掌权的人想靠法术咒死对手,这类事多得数不过来,所以宁哥走这条路也不算稀奇。

    我琢磨着,那颗羊头是拿来当黑巫术载体的。

    碗里、盆子里那些凝结成块的暗红色东西,大概是血、肉、肠子之类的残渣,混在一起用来供奉施法。

    羊头上刻着的那几个数字——03、5、26——应该是元昊的生辰。

    翻了一下记录,元昊正好是公元1003年5月26日出生的,这在咱们中原就相当于生辰八字。

    我用文字试着还原那个场景,往大了想。

    六百多年前的一个深夜,天上下着小雨。

    太子妃打扮妥帖,坐上野利荣仁派来的马车,一路进了皇宫。

    太子宁哥站在自家院子里,雨水从头浇到脚,死死盯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。

    天子脚下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,宁哥怕走漏风声,只能偷偷带上心腹家仆,一路赶往西夏最北端的黑水城。

    黑水城外一间石头砌的屋子里,点着火把。

    宁哥请来的部落巫师手舞足蹈,对着案桌上的羊头念念有词,羊头底下压着元昊的画像。

    家仆端来猪血和羊血,倒进盆里。

    宁哥跪在地上,冲着火光里那颗羊头念咒,咒元昊**。

    几个月后,兴庆府。

    宁哥发现自己的诅咒一点用都没有,而且他媳妇越来越放肆了,有时候当着宁哥的面就敢跟元昊眉来眼去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快一点了,宁哥从床上猛地坐起来,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抓起佩剑,直奔皇宫,一脚踹开元昊行宫的房门,当场把人堵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宁哥看见自己媳妇摆出的那个姿势,气得浑身发抖,拔出腰间宝剑就甩了出去!

    元昊吓得魂都快飞了,光着身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滚下来,刚好躲过那一剑。

    他一边慌乱地大喊“护驾”

    ,一边左闪右躲,拼命避开暴怒的宁哥。

    可惜他没能躲到底。

    宁哥一个回身反刺,剑刃狠狠砍在元昊的鼻梁上,整块鼻子都被削掉了。

    侍卫们这才赶到,把宁哥押进了大牢。

    三天后,元昊躺在行宫的床上一命呜呼——流了太多血,又没有抗生素能救他的命。

    胡杨枯枝在沙地上拖出长痕,小萱停下脚步,把那截当手杖的木头换到另一只手里。

    前方的沙面凹凸不平,像被巨人揉皱的毯子,有的鼓包高过人顶,有的凹坑能藏下半个人。”这些沙堆怎么有的高、有的低?”

    她眯眼望着起伏的地平线。

    豆芽仔把旅行包往上颠了颠,喘着粗气解释:“流动沙丘,沙暴刮出来的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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