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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判决下来那天我才明白,这女孩天生就是当律师的料。
方芳律师事务所,确实有两下子。
刚子不在了,他妹妹还在,而且长成了一个出色的人,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
接下来这节,我就说说这姑娘的成长历程。
兰州大学法学院,在甘肃兰州。
它的历史能追溯到1909年,清朝宣统元年,由兰州大学前身——甘肃法政学堂创建。
法学院是四个学院里头实力最强的一个。
女孩的苦日子,根子全在她那个后妈身上。
我把前前后后捋了一遍,只觉得那女人就是个祸害,压根不配当长辈。
要是哪天撞见她,我非得甩她两耳光不可。
事情得从头说起。
刚子念到初一就退了学。
跟了后妈之后,这小子彻底撒了野,在社会上晃荡。
起初是在游戏厅里给混混跑腿买烟,慢慢混出了名堂,一路爬到了王保田手底下,成了他六个核心心腹之一。
外人很少知道,王保田之所以看中刚子,是因为他替老大干掉了敌对势力里一个高层人物——那人,就是他妹妹的仇家。
王保田那会儿最大的对头是鬼头帮那帮人。
这帮人最早开着三马车在街上叫卖瓷碗瓷盆,所以九十年末在台球厅圈子里,他们里头最出名的十三个,被人喊作“陶瓷十三英”
。
银川本地的人肯定见过,以前大街上常有推着三轮车、开着三马车占道卖盘子砂锅的,东西摆一地,用草绳兜着。
这伙人背后也有组织,就是鬼头帮。
家在天津的朋友大概也听过一些传闻,说天津地面上,那些推着银色小货车卖麻花的,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那辆银色小车在人堆里毫不起眼,老板推着它穿街走巷,车上的透明玻璃罩印着几个大字:“天津**花”
。
往里头瞅,一排排巨型麻花码得整整齐齐,随便拎一根都有好几斤重,各种口味什么都有。
可这车明明没人买,却到处都能看见,时间一长,就有人嘀咕,说天津**花其实是偷小孩的。
还有**的切糕帮,就是那种号称“一刀马云伤心,两刀建林落泪”
的小推车。
这些卖切糕的胆子大得很,你说就要一点,十块钱尝尝,他切下来一上称,最少二三百。
你说不买,老板脸色立马变了,凶得很。
谁来都不好使,切了多少就是多少,必须掏钱。
谁给这些卖切糕的胆子?不怕挨揍?信不信由你,传闻里往往藏着真东西。
**切糕、天津**花、银川陶瓷,背后都有个神秘组织。
据业内人士透露,这些人跟七十年代末长春会里的某些人扯上了关系——真假,谁也说不清。
那会儿方芳才七八岁。
银川陶瓷十三英里有个叫马杰的年轻人,他小儿子马飞那年十岁,嚣张得没边。
欺负同学、骂老师,小小年纪就学坏。
刚子长年在外面混,很少回家。
方芳跟着她后妈住在西夏区文艺巷,离二十一小很近。
马飞就在二十一小上五年级,方芳上二年级。
六月的银川热得能烤熟鸡蛋,二十一小门口的小卖部刚挂出“开业大酬宾”
的牌子,买两袋汽水就送一颗软糖。
塑料袋装的“三毛流浪包”
一毛五一袋,冰镇的贵一分钱,是小孩们放学后最眼馋的东西。
方芳攥着手里那几毛钱,手心全是汗。
她捡了三天易拉罐,本来想买个新橡皮,可看见同学咬着袋角吸汽水,嘴里的唾液就不停地往外冒。
她跺了跺脚,把皱巴巴的零钱摊平,数了三毛给柜台后的阿姨,换回两袋橙色液体和一粒包着透明纸的软糖。
袋子在手指间晃荡,冰凉的水汽贴着她的掌心,那种满足感让她忘了后脑勺上那块新结痂的伤——那是昨晚她喊饿时后妈摔过来的搪瓷缸磕的。
拐过教学楼拐角时,一个圆滚滚的影子猛地撞上来。
方芳手里的汽水袋飞了出去,整个人仰面栽倒,后脑勺撞上铁质课桌的尖角。
撞击声闷得像熟透的西瓜裂了缝,她眼前一黑,温热的东西顺着发根往下淌。
“哟,捡破烂的还敢喝汽水?”
马飞踩住其中一袋流出的橙色汁液,书包里的铅笔被**,狠狠扎进另一袋完好的汽水。
水柱滋了他一脸,他抹了把脸,又朝方芳肩上补了一脚,拎着书包跑远了。
等方芳从地上爬起来,血已经把领口的碎花染成了暗红色。
班主任抱着她冲进卫生所时,小姑娘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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