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，长春会比你想的庞大得多。

    我只能管得住其中一部分。

    你们之前遭遇的那些事，我只能说声抱歉，实在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我愣住了。

    长春会？那些家伙不都像小绺头那样狂妄自大？可为什么这些人又要对付豆芽仔？

    “时间紧迫，我就直说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我，手指在茶杯边缘划了一圈，“我要你手里那瓶药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作为交换，我能答应你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银川那边，不管你得罪了谁，想让他们从这世上消失，你给我个名字就行。”

    第二根手指弯下去。

    “第二，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，长春会从今往后不会主动找你们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说完给自己斟满茶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平静地等着我回答。

    蓝药水。

    那个小蓝瓶。

    从拿到它的第一天起，我心里就扎着一根刺。

    每次闭上眼，安研究员的身影就会浮现在脑海中——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，我绝不相信死人还能重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那东西就是对现代科学最彻底的践踏，像某种不该被触碰的禁忌。

    我打心底里抵触它。

    如今那东**在哪儿，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连我最敬重的把头都不知道，因为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个秘密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我自己。

    另一个。

    是远在那地方某处，一个不起眼的报刊亭老板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当初在飞蛾山底下，芥候墓里，我不知道二哥和李争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们上来之后为什么怕光？为什么眼珠子泛黄？

    小蓝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……

    难道真像徐福替秦始皇找的那样，是长生不老的药？

    这一点，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。

    我对所谓超自然事物始终抱有怀疑——科学规律不该被轻易**。

    正思忖间，先前引路的年轻人折返回来，腰弯得很低：“大人，都备妥了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朝我点头：“小伙子，你心里装着不信，也塞满了疑惑。

    跟我走一趟，这些疙瘩我帮你解开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走向客厅正中那面墙，手掌贴上某处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墙体内部传出齿轮咬合的声响。

    那面看似完整的墙壁竟暗藏机关，露出一道门廊般的入口。

    他抬手示意，让我和鱼哥跟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担心我把你们做了？”

    见我们没动，他扭头笑了，“想多了。

    那瓶药的来龙去脉，你不想知道？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，他的人影便隐没在门后。

    我和鱼哥交换眼神。

    他说，要么进去，要么掉头走人，别在这儿耗着。

    最终我还是迈开了腿——那支小蓝瓶的秘密像钩子一样挂在我心上。

    门后的空间比想象中开阔，约莫一间阁楼储藏室的大小。

    杂物堆叠在角落，墙边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，最惹眼的是墙上那块小黑板，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字母和各种符号标记。

    经介绍，我知道这老人叫王安。

    至于是真名还是化名，我没法判断。

    只知道他是个医生，在某类医学研究领域挂着资深教授的衔，级别不低。

    “老王，照我说的，你来答。”

    那老人点点头，转向我：“年轻人，你还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你手里那东西对我们来说，分量重得很。

    它就像一把钥匙——在特定条件下，或许能撬开人类身体里锁着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指向黑板：“现在，你念念这行英文。”

    黑板上的那排字母，我一个都不认得。

    我认得的英文单词屈指可数：香蕉念“不拿拿”

    ，狗念“道哥”

    ，你好念“哈喽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？”

    他又问：“那位拿棍子的年轻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鱼哥板着脸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“都不认识？”

    白发老人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我估摸着解释起来费劲。

    算了，直接告诉你们吧。”

    他用指节敲了敲黑板：“这个，是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叫海瑞塔·拉克斯，Hea Lacks。

    这个外国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