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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白春点的后人跟你有些旧账,我特意送了份礼过去,收到了吧?”
“白春点?”
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找到对应的面孔。
“白春点……陈建生?!”
一股凉气从脚底蹿上来。
泡沫箱子里那只断手——是南派陈建生的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响。
接起后,眉头渐渐拧成一团:“消息可靠?半个月了怎么没人报上来?查到那人的下落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声音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后他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儿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。
空气里只剩下墙上的钟在响。
过了大约一支烟的工夫,他朝年轻人招了招手:“刚收到消息,那人半个月前跑出来了。”
年轻人的脸色刷地变了,扭头瞥了我一眼:“大人,我怕是没太大把握。”
“几成?”
年轻人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沉:“跟他打,不计后果,最多三成半。
就算再调人过来,结果也差不多。”
中年人没接话,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走了七八个来回,他突然停在我面前:“你走吧。
想好了打我电话。
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地方还算隐蔽,听我的,这几天别出门。
有人可能会来找你麻烦,我把这事处理完再说。”
我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问他谁要来找我麻烦,为什么。
他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吐出几个字:“不能说。
总之你小心。”>
他身后窗口的柳枝被风吹动,影子在墙上晃了晃,像一条正在甩尾的蛇。
结束光明会馆的深夜对话后,我和鱼哥被客气地请了出来。
刚踏过门槛,手机震了一下。
屏幕上躺着一行简短的字,只留了一串数字。
银川的空气里突然多了股陌生的气息——长春会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潜了进来,连我们藏在巷子深处的落脚点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那个自称吴乐的中年男人,先摆了一桌礼貌的茶,再亮出小蓝瓶的秘密,最后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:三天内不给蓝药水,豆芽仔和廖伯的人身安全就别想保证。
走出光明会馆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智元哥的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,见我们脸色不对,他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待了那么久?出事了?”
我没应声,拉开后座门坐进去,只说回去再说。
车载时钟跳过凌晨三点,街道空旷得只剩下风声。
智元哥向左打了方向盘,穿过红绿灯,车速不快。
我需要时间把脑子里的线头理清楚。
下一步怎么走,人能怎么救,药水交不交——念头还没成型,智元哥忽然把话压得很低:“后头有东西跟着。”
我回过神,侧头扫了眼后视镜。
百米外一辆黑色的老款虎头奔,咬在车尾灯的光晕边缘。
过了两个路口,到英才巷的时候,那辆虎头奔突然拐进巷子深处,没再出来。
智元哥故意放慢车速,盯着后视镜看了几分钟,确认没动静,才绕了几圈驶回蜘蛛巷。
“还好,没人跟上。”
智元哥拉上手刹,松了口气。
他把白布裹着的**塞进车座底下,不敢带进屋——常小霞看到了又要摔东西。
推门进去,小萱还坐在凳子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,显然一夜没睡。
我拍了拍她肩膀。
她猛地惊醒,看清是我才放松下来。”君临,事情怎么样了?豆芽仔和廖伯呢?”
我摇头,说人暂时没回来。
沉默了几秒,我问她:“你们这边,那种能寄存东西的报亭,你知不知道?”
小萱说知道,怎么突然问这个,那种网点挺多的。
我又追问:“要是有人存了东西,一直没去取,会怎么处理?”
她想了想说,那要看时间长短。
时间太久的话,一般当无主物处理。
正规的寄存点会向警察报失,怕哪天主人突然找回来要东西。
要是自己私下处理了,被举报就麻烦,证件保不住。
我听了,心跳快了一拍。”大概存多久算太久?几个月?一年?还是两年?”
小萱摇头说不清楚具体时限,反问我:“君临,你在银川还存着东西?”
我站起来,走到洞口看了看四周。
确认没有人在暗处盯着,才转身把门关严实。
小萱压低嗓门凑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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