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59章 第159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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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双方约定每年在点金石这儿比武,各出六个人,赢了的就能拿到来年金沙的开采权,还能把王磨盘请到自己部落帮忙找矿。

    几年下来,黑苗赢几回,白苗赢几回。

    王磨盘索性又在黑苗部安了个家,娶的黑苗美女也是部落里最年轻最水灵的。

    今年这边陪老婆,明年那边陪老婆,两头轮流住。

    王磨盘乐在其中,成了最大的赢家。

    高黎黑苗部这边传了句顺口溜:水流流,金沙沙,王磨盘,来我家。

    黑苗好,白苗孬,喂金猪,发发发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,从沙地里捡起一块干裂的骆驼粪,五指一捏便碎成粉末。

    风卷着那股骚臭味扑到鼻尖,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豆芽仔甩了甩手,骂了句脏话,声音被风声吞掉大半。

    我们重新迈开步子。

    鞋底陷进滚烫的沙粒里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
    那时候,黑苗和白苗就在改开的浪潮里消失了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,只知道那些人走进了贡山深处,像水滴融进大海。

    后来,一批又一批探险者扛着装备往那个方向跑,他们的目的谁也说不准——有的人想找到那两个苗族分支的后人,有的人想找到那块比武用的石头。

    那石头叫什么来着?点金石。

    对,就是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腾格里这个词,翻译过来是天神的意思。

    阿拉善左旗的这片大沙漠,以前的人都这么叫它,可见这片地界在蒙人心里占着多大的分量。

    沙漠里藏着许多小湖,从卫星图上看下去,像散落在地上的彩色珠子,有白的、蓝的、红的。

    上次我和豆芽仔、小萱就撞见过一个。

    要是穿过腾格里,再往巴丹吉林沙漠走,那些小湖就全没了,连影子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贺兰山的缘故。

    那座山有两千多米高,一年到头雨水不断,降下的水比沙漠里多得多。

    气压差就这么形成了,水顺着地下暗河往低处流,一直流到祁连山下,再从那边分流到沙漠里,冒出来就成了那些小湖。

    所以啊,腾格里的湖水都是从地下渗出来的,不是天上落下来的。

    要不然,沙漠里一年到头也落不了半碗雨水,哪来的那么多湖。

    那些湖没有水流出去,沙漠里的气温又高得能把人烤熟,水一蒸发,盐分就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久,盐越积越多,湖水就变成了咸水,比海水还要咸上几倍,喝一口能把喉咙齁哑。

    这些湖能用来做湖盐,卖的价钱还不低。

    走到第八天,我们碰见了一个咸水湖。

    那湖水的颜色透着古怪——一半是红的,一半是蓝的,中间分界的地方浮着一条白线。

    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颜色映在眼眶里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
    矿泉水瓶子里还剩没几口水。

    看到这湖,我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取水。

    上次进沙漠,阿扎把水偷走了,要不是碰上克雅人的瓶子树,我和小萱早就渴死在路上了。

    还有一次也碰见了咸水湖,可我俩不会取水的法子,只能干瞪着眼走了。

    后来有一回,我碰见忽碌叔,他教了我一个办法。

    扈特部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沙漠里,忽碌叔那法子管用得很。

    豆芽仔的包里有两个圆球形状的小玻璃瓶,原先装的是酸梅汤。

    他喝完了汤,瓶子没扔,一直留着。

    这下正好能用上。

    蒸馏咸水有火没火都能干,就是慢。

    分了三个步骤。

    我翻出两个铁饭盆。

    第一步,往盆里装沙子。

    沙子一头要高,一头要低。

    然后把一个玻璃瓶灌上湖水,水不能灌太多,得保证平放的时候,水不会往外流。

    第二步,灌好水之后,拿另一个空瓶子,两个瓶口对在一起,要对严实,不能留缝。

    再用布把接口缠紧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风很冷。

    我守着火堆,盯着两个对口的玻璃瓶。

    饭盆里的沙子已经烫手,湖水在里面翻滚,冒出细密的水泡。

    蒸汽钻进瓶口,在另一头慢慢凝成水珠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一滴水滑进空瓶,像石头沉进井底。

    柴火不够了,我没去添。

    沙子存着的热劲儿还能撑一阵。

    我揣起手缩着脖子,眼皮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突然,身后炸开一声嚎叫。

    不是风沙,是狼。

    紧接着,有什么东西在沙地上拖行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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