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75章 第175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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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君临,好了没?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把头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愣了几秒。

    鸭舌帽压着额头,冲锋衣领子竖到耳根,脸颊陷进去一块,墨镜盖住半张脸,感觉自己好像高了点。

    想起那句话,二十三窜一窜,我还差两年。

    豆芽仔端碗,呼呼吸着挂面,笑着说:“峰子,你这打扮,不像好人。”

    我摇头,跟着把头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离开阿拉善已经两个月了,年关踩着脚跟追上来。

    我们现在落脚在榆林,可能得在这儿过年。

    有件事悬在心头——兜里没几个钱,年就过不踏实,好像这一年白忙了。

    把头喜欢妙音鸟。

    他常捧着它看,一看就是一整夜。

    我也看过,盯着那东西瞧了多次。

    从屁股后面望,只能看到羽毛和拱起的背脊;转到侧面,人脸被翅膀遮住,根本看不见。

    从后方或侧面望过去,那玩意儿活脱脱一只肥硕的鸟。

    可只要转到正面,视线对上那张人脸,观感瞬间就拧成了一个人形。

    这效果怪得离谱,像是古时候的匠人拿尺子量过似的。

    我自个儿算过,要是那人头、手掌、翅膀和鸟身之间哪怕偏了一毫米,这错觉就彻底碎了。

    这是把头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过眼的玩意儿就当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可光我们这伙人惦记没用,外头还有十几双眼睛等着分账。

    再怎么喜欢,这东西也留不住,得换成票子才行。

    问题是这东西烫手,上拍卖行是想都别想。

    我估摸着,连刘元宁那号人也未必敢一口吞下。

    把头不想把它弄到海外去,为了在境内找个合适的买家,他把能用的关系全筛了一遍,最后总算约上了人。

    当初奔银川去买阿育王塔的那三个人里,有个女人。

    她身后站着人,那人背后还藏着人。

    如今这最后一位到了榆林。

    把头上周已经跟这人碰过两次面了,这次把我带上。

    要是没出岔子,我口袋里的钞票又能厚一截。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银川那个地方,留给我的东西太多了。

    等离开久了再折回去,再站到至尊宝跟紫霞仙子对望的那段土城墙上头,心里头那滋味儿就拧成了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像电视剧里那首主题曲唱的,一生所爱。

    要拿一首曲子来形容大西北那块内蒙阿拉善,我能想到的就是赛马。

    至于当年刚刚冒头的榆林,真要挑首歌来比,大概是九儿。

    黄土坡上红高粱,唢呐一响,能把人听哭。

    那时候榆林刚升成地级市没几年,跟安康、商洛搁一块儿,被外人喊成三座最没指望的城市。

    宝鸡、汉中、西安,就连渭南跟铜川那帮人也说榆林不行。

    说榆林你怎么穷成这副德行,还能不能行了,能不能挺起腰杆子。

    二十年弹指一挥间,现在再回头看。

    当初遍地都是的小平房没了影,窑洞也一间间少了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搬进了小洋楼。

    榆林的GDP在省里头蹿到了第一第二。

    市里有了钱,搞十五年免费教育,免费医疗。

    神木那地方一次捐了几十个亿。

    榆林人,腰杆子硬了。

    榆溪河从城里穿过去。

    我还记得当年那河水清得透亮,河里头游着黑色的鱼。

    两岸挤满了矮趴趴的平房,路上净是蹬着自行车的人影。

    我跟把头到了坐船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儿停着一辆卖煎饼的车子,车身上贴了不少动画片《小糊涂神》的贴纸,八成是家里小孩儿瞎贴的。

    摊煎饼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。

    把头走过去,张嘴就说:“老板,来一套煎饼。”

    女人问:“要不要脆饼?加不加辣条?还能加鸡蛋跟王中王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把头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说:“一套煎饼果子,给我加八十八个鸡蛋。”

    一听八十八个鸡蛋,女人的脸立刻绷紧了。

    她假装舀了一勺面糊,压低嗓子应道:“八十八个加不了,加六十六个行不行?”

    把头摇了摇脑袋,说这煎饼我非得吃带八十八个鸡蛋的不可。

    大姐无声地点头,用帕子擦了擦指尖,转身走到一侧拨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河岸旁等了近一刻钟,水面荡开一条小舟。

    船夫靠岸后扬了扬下巴,我与师父跳上船板。

    摇橹人全程没吐一个字,也不问目的地。

    我侧头问师父要去何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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