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19章 第219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我挪到僻静的墙根底下,喉咙发紧,“一整天半了!你怎么才来消息?”

    “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我们都没大事,手机不知道丢哪儿了,刚稳住就用朋友号打的。

    你和小米呢?在哪儿,我过去找。”

    我胸口那颗石头松了些:“洛姨腿伤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就扭了一下,养两天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扭了一下?能下地走路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鱼哥的声音在听筒里挺平稳。

    我没再说话,直接掐了电话。

    脊背上一阵凉意像蜘蛛爬过,从尾椎骨蹿到后脑勺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亮起时,我盯着那个重复出现的陌生号码,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洛袈山的腿伤,她亲口说过至少要休养三到五年。

    鱼哥既然和他们待在一起,不可能不清楚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,怎么可能突然恢复行走能力?

    这不对劲。

    电话又一次震动,我咬咬牙按下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也许是我多疑了?

    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君临你怎么挂了?告诉我你们在哪儿,我这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鱼哥,我们回养老院了,住在吴爷那个房间。

    你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两个小时后到。

    等着我啊,君临。”

    话筒里的音色,确实像极了他。

    我挂断后,转身钻进路边的小卖部。

    “老板,有猴帽吗?”

    “棉的卖光了,线织的还有。

    要的话我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“来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店主随手把帽子扔到柜台上:“五块。”

    下午一点半,我独自走向银杏养老院。

    线帽拉下来遮住整张脸,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。

    只要不开口,谁也认不出是我。

    我蹲在院子里,双手抄在袖筒里,看几个老头围在石桌前下象棋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捱过去。

    那个号码再次响起来的时候,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
    “君临,我到楼上了。

    怎么没人啊?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我压低声音说:“鱼哥,我就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你出来就能看见我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目光死死锁住二楼的走廊入口。

    过了大约一两分钟,一个女人出现在二楼护栏边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三十多岁,一边举着手机四处张望,一边来回走动。

    “君临,我怎么没看见你啊?到底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鱼哥,我这边出了点状况。

    等下再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我掐断通话,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“臭棋!你这步走得也太烂了!输了输了!”

    “输什么输!别瞎嚷嚷!”

    老棋友们因一步棋争得脸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他们的争吵声在耳边嗡嗡打转,而我后背却冒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就差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要不是我多问了一句洛袈山的伤情,现在我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。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的确实是鱼哥的声音,可打电话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我和小米藏在哪里,只能通过这种方式,想把我骗出来。

    把头以前提起过,圈子里确实有这样的人——能模仿别人的音色、语调和说话习惯。

    我以前从没遇见过,今天算是长了见识。

    记得小时候课本里有一篇文章,《京中有擅口技者》。

    那时候我还在想,一个人怎么可能模仿出那么多不同的声音?那些夸张的描述,究竟是真是假?

    后来才知道,这玩意儿在八大门里叫“口技”

    ,是评门中的偏门路数,跟腹语一样属于奇技。

    过去的评门人全靠一张嘴讨生活,男人能学女人说话,能学娃娃哭闹。

    道行深的,但凡听过的声音,就没有模仿不了的。

    三哥还在的时候,有一回他靠在窗边抽烟,忽然提了一个名字——阿春。

    他说,现在这行当里,论手艺,没人比得过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阿春的来头不简单:她母亲的养母,是旧社会那个被人骂烂了心肠的唐老姐。

    不是唐老鸭,是唐老姐。

    本名早就没人记得了,只知道她活跃在八十年代,道上的外号叫“火车唐姐”

    ,也有人叫她“人财两空火车唐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跟梨花大鼓谢起榕、风留乞丐花剑刘一样,都是带了外号在江湖上行走的人。

    这外号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