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22章 第222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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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掂量了几分钟,应了声好,先回去,不出岔子的话一个钟头后在养老院碰头。

    往回走的路上,脑子里一直翻腾着之前的事。

    医院那根白羽毛,小楼屋顶落下的猫头鹰,这两样东西搭在一块儿,让人忍不住往长春会那个鹧鸪婆身上想。

    快到老钱家门口的时候,我拨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把头,是我,君临。

    你吃饭了没。”

    听筒那头传来电视机的动静,里头还夹着豆芽仔扯着嗓门喊叫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君临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碰上什么烫手的麻烦了?”

    没怎么犹豫,我开了口:“是,把头。

    这事一句两句讲不明白,我自己都理不清,脑子跟浆糊似的。

    把头,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个事——要是长春会这一茬的鹧鸪婆是那个叫温云的女人,那上一茬的鹧鸪婆是谁?上上一茬又是谁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顿。

    把头缓声说:“温云跟小绺头有点交情。

    上一茬的那个,我不大清楚。

    但上上一茬的,应该是朱连魁那个姓叶的小老婆,她后来定居在波士顿。”

    “把头,你说的就是那个用鸟弄死了程连苏的女人?她是上上一茬的鹧鸪婆?是温云的奶奶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有些关节我也拿不准,不过拿时间线来推,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鹧鸪婆,人还活着没?”

    我问。

    “那事过去多久了?”

    话筒里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。

    “有些年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君临,要是路上绊脚了,先回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,把头。

    鱼哥回去过吗?”

    “没影儿。

    他不是跟你在一块?”

    “行,那先这样,有情况再联系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后,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愣。

    三天了,整整三天。

    鱼哥、红眼睛、洛袈山,三个人像被咸阳的黄土吞了,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那几块地皮我翻了个遍,连根毛都没捡着。

    夜风裹着马路上的灰尘扑过来时,我拐进了老钱家那条巷子。

    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闪着雪花屏。

    黑白的画面一跳一跳的,时不时扭成麻花,又弹回来。

    玻璃柜上摆着的那个搪瓷缸子歪了位置,我没去扶。

    上次蹦的苞米花还剩大半盆,老钱闺女上班前没动过,搁在茶几角上。

    小米蜷在沙发角落里,手里攥着一把苞米花,嚼得嘎嘣响。

    她眼睛盯着屏幕,动画片里的台词正往耳朵里钻——什么糊涂不糊涂的。

    我从兜里摸出个纸包,老金苗给的粉末泛着灰白。

    水杯接了两杯,我把粉末倒进其中一杯,拿筷子搅了两圈,直到看不见任何颗粒。

    端过去的时候,我听见自己的手指关节捏着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小米,你还没好利索,多喝点热的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杯子时,鼻尖还沾着苞米花的碎屑。”正好渴了,峰哥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往下灌。

    喉结一上一下地动,半杯水就见了底。

    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拧了一下,像有人拿干毛巾绞我的胃。

    小米还在笑,伸手又去抓苞米花。

    电视机里那声音还在唱,吱吱呀呀的,和老钱家那台破冰箱发出的嗡嗡声搅在一块。

    不出十分钟,小米的手松了。

    苞米花从她指缝间滑落,噼里啪**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脑袋歪向一边,靠在沙发扶手上,呼吸变得又轻又慢。

    我盯着她瘦削的侧脸看了好久,颧骨在皮肤下撑着薄薄一层肉。

    老金苗交代过,得用布堵耳朵蒙眼睛。

    我没动那茬。

    人已经沉到梦最深处了,她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,再多那一层,不过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些。

    我弯腰,手抄到小米后背和腿弯底下。

    她轻得像一把干柴。

    我抱着她往外走的时候,她手腕上那条红绳滑到了肘弯处,晃荡了两下。

    巷口的马路被路灯照出水渍一样的亮光。

    等了七八分钟,一辆出租车拐过来。

    司机是个胖子,下巴的肉堆在领口上,眯着眼打量后视镜。

    我拉开车门时,听见弹簧吱呀一声。

    “兄弟,去哪家宾馆?”

    那胖子笑得油滑,“要不捎上我?”

    “去银杏养老院。”

    胖子缩了缩脖子,嘀咕了一句什么,没再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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