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48章 第248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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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脚掌蹬墙的声音闷而有力,手掌够到水管口时,他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引体向上的动作干净利落,换手,踩管,翻身,人已经站在屋顶边缘。

    绳子盘成圈从上面扔下来的时候带着风声。

    红眼睛握住绳子,单臂使劲,脚蹬着墙面蹭蹭蹭就上去了。

    田三久也差不多,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。

    轮到我的时候,手掌勒得生疼。

    拽着绳子脚蹬墙,脸憋得发紫,胳膊抖得像筛糠,身体一寸一寸往上蹭。

    屋顶边缘探下来一只手,是黄天宝,他喊了一声“手”

    ,我抓住的瞬间,一股蛮力把我直接提了上去。

    屋顶上堆的东西比下面还乱。

    铁皮机器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的我认识,烘干机、织布机、清洗机、剥绒机,有的叫不上名字,只能看出是棉纺厂淘汰下来的老家伙。

    田三久穿过那些铁疙瘩,步子很快,最后停在一个大圆筒前面。

    那东西跟压路机前头的滚轮差不多,只是表面密布着齿状的凸起,应该是早年棉花地里用的采收机,推着它在地上滚,棉花就卷进去了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这玩意儿的正式学名,也不知道它在这屋顶上躺了多少年。

    因为是用来收棉花的,圆筒是空心的。

    田三久往后退了一步,抬手指着那滚轮:“大宝,踹开它。”

    灰尘从地面腾起,钻进鼻子。

    红眼睛咬着牙,脚底板重重砸向铁桶侧面。

    每一下,墙皮像活物一样颤动,碎屑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他踹第五脚时,凹进去的金属发出刺耳的**。

    田三久用手背挡着嘴咳嗽两声,拇指按下手电开关。

    光束切开黑暗,投进裂缝。

    我凑过去,后脑勺顶着鱼哥的下巴。

    三个人挤在洞口,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棉絮早就烂透了,黑乎乎一团团黏在铁皮内壁。

    手电光扫过去时,能看到纤维间挂着蛛网,像某种软体动物的残骸。

    光的尽头,横着个东西。

    上边是圆的,下边是方的。

    铁锈覆盖了所有棱角,但轮廓还在——像一口倒扣的钟,根部又焊着个四方底座。

    明正德十三年。

    临济宗月天和尚。

    铁佛寺塔。

    第七层。

    塔刹。

    天圆地方。

    脑子里这些字眼蹦出来时,指尖开始发麻。

    五十年前的失窃案,铁佛寺镇寺之宝被盗的塔顶,就在这个桶里躺着,离我不到两米。

    “果真……”

    田三久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醒什么,“这东西当年就没出过院子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塞在这种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把光调到最亮,光斑在锈面上游走。

    “弄出来。”

    鱼哥翻出一截钢筋,锈迹斑斑,是从脚手架拆下来的。

    他把一头塞进桶和塔刹之间的缝隙,用肩膀顶住,双脚分开,两条胳膊的肌肉绷得像要冲破皮肤。

    红眼睛钻进桶里,后背顶着内侧,两条腿蹬在铁疙瘩上。

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动静,像野兽在酝酿嘶吼。

    钢筋弯了又弹回来。

    塔刹摇了摇。

    桶皮在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半小时。

    他们换了好几次姿势。

    鱼哥的汗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,在灰尘里砸出一个个深色小圆点。

    红眼睛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,像拉风箱。

    最后一下,铁疙瘩从旧痕处松脱,滑出来的声音钝而沉,磕在地面上,把水泥地砸出一圈裂纹。

    总算看清了。

    将近一米长。

    很厚。

    抱不拢。

    锈蚀严重——铁皮一层层剥落,像烂掉的鳞片,指甲一碰就往下掉渣。

    表面刻着字,笔画被锈块填满,有些地方只剩下浅浅的沟痕。

    还有图案,简单得像是小孩画的线条。

    字的意思很简单:正德年,僧众为月天禅师造铁佛寺塔。

    田三久蹲下身,手指悬在字迹上方,不敢碰。”按以前佛塔的做法,这东西肚子里可能封着舍利,还有信徒供养品。

    当年是一体铸造的,要是真有,只能从底部找。

    拉回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问题跟着这句话就来了。

    楼顶。

    七楼。

    铁疙瘩。

    怎么下去。

    我伸手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它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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