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49章 第249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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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稳住呼吸,把铁锹往地上一戳,挤出笑来:“兴爷,您怎么上这儿来了?我接了个活,抹地面。

    您瞅瞅这仓库,年头太久了,地面都糟成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那件军大衣上的油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,塑料袋在他手里晃荡着,里面装的东西碰撞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门推开时,锈蚀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仓库,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**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开,“上个月还不是这副鬼样子!”

    我停下手中的活计,抹子上的水泥浆正往下滴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干的?”

    随口编了个理由——跟南区工头认识,接点散工,想在年前多挣几张票子。

    “干个屁!”

    他走近几步,军大衣下摆扫过地上的灰。

    “上次见你跟白家那丫头说话,当我没看见?”

    我低头笑了笑,没接话。

    “泡上她还挣什么钱?知道那叫什么?那叫搂着金疙瘩睡觉。”

    我把抹子扔到墙角,金属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。

    鱼哥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突然闯进来的老头,紧绷的肩膀松了松。

    “别弄了,”

    兴爷蹲下身,塑料袋放在地上,“坐下喝两口。”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刀,刀锋在昏暗中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黄油纸剥开,烧鸡的油脂香气混着白酒的味道飘散开来。

    “没带杯子,”

    他说,“本打算中午自己对付两口,不嫌弃就对瓶吹。”

    酒液入喉,辛辣刺鼻。

    我抿了一口,鱼哥也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兴爷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
    他说年轻时有多风光,倒追他的女人排着队能绕厂区一圈,他一个都看不上。

    我听着,手里捏着鸡腿没啃。

    鱼哥看着窗外,又看看老头,压低声音问:“这大爷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“应该快了。”

    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兴爷站在一台旧机器旁,身子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就在不远处,杂物堆上放着一盏马灯。

    灯罩上积满灰,灯芯的末端露出一点焦黑。

    我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“君临?”

    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。

    兴爷。

    王兴贵。

    五八年,国棉二厂,厂长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就那一口酒。

    等我意识到不对劲,想站起来——

    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
    身体像被抽空,手撑在地上,指节发白,就是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视线开始模糊,我费力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兴爷正系好裤带,从机器旁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那盏马灯就放在他脚边,灯芯映出一张冰冷的脸。

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切烧鸡的小刀,刀尖在灯光下晃了晃。

    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“鱼——”

    名字刚出口,膝盖一软,整个人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地面冰凉,视线彻底黑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意识像从水里浮上来,一点一点恢复知觉。

    四周黑漆漆的,没有窗户。

    鼻子里钻进一股烂木头的味道,酸腐又沉重。

    手指碰到地上散落的棉花团,捏了捏,软的,已经发黑发霉了。

    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酒的后劲还在脑门上盘旋,我闭上眼睛,再睁开,依然是那片黑暗。

    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木柱,手腕被麻绳勒进皮肉里,双脚并拢绑死在那儿。

    嘴里塞着一团破布,想喊却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挣扎一下,绳结反而收得更紧,像刀子割在骨头上。

    我右手边站着个人。

    鱼哥比我先醒,他正安静地扫视四周,目光从墙角滑到头顶黑漆漆的房梁。

    我扭动身子,嘴里的布堵得喉咙发干,发出两声闷叫。

    鱼哥听见了,转过头来看我。

    他冲我眨了两下眼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,有个人影进来,右手提着盏马灯,又随手把门合上了。

    这屋子暗得厉害,分不清是地下室还是废弃的仓库。

    马灯的昏黄光晕照出一片范围,军大衣的轮廓在那光里晃了晃。

    兴爷把灯放在桌上,随手拖过一把缺腿的破椅子,在我面前坐下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盯着我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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