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5章 第265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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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鱼哥安静了几秒,突然说了句:“成,那就先不走,留下来修行。”

    “啊?你说真的?”

    豆芽仔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被自己随口编的话砸中了脚背。

    鱼哥只是笑,那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心里头那根弦绷着什么——他也舍不得我们这群人挨个散掉。

    年关的寒风吹进榆林城,我们谁都没回老家,在租来的屋子里堆满了年货。

    春联贴歪了没人扶正,豆芽仔往地上摔了一挂鞭炮,碎红纸炸得满院子都是。

    案板上剁着白菜馅,面粉扬在灯影下像细雪,电视机开着,春晚的声音从客厅一直淌到厨房。

    榆林过年有几样老规矩。

    转九曲的灯阵在城郊亮起来时,豆芽仔蹲在溪边,手里攥着根枯树枝。

    有人放的纸灯顺水漂过来,方形的圆形的长条的,他把它们一个个捞上岸,拿打火机点着,火苗舔过纸面时,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“就你手贱。”

    小萱站在他身后,声音不高不低。

    豆芽仔回头冲她呲了呲牙。

    年夜饭的香味从厨房漫出来时,把头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我们往回走,推开门,看见桌上多了两张陌生的脸。

    湘西赵爷坐在左手边,筷子搁在碗沿上,像是早就在等这个时刻。

    另一人我头回见。

    把头拍了拍我的肩:“君临,认认人。

    山东禹城来的,薛丁薛师傅,你师叔。

    赵爷就不用介绍了,老相识。”

    “师叔?”

    我舌尖上的酒味还没散尽。

    薛丁五十出头,黑发紧贴头皮,瘦得像根晒干的枣木。

    他看过来时眼神利索,像刀尖在案板上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这人我过去没听说过,事后把头才跟我补了这堂课。

    把头生于三十四年,河南北部有个村子叫竹沟。

    他的师父叫王瓶子,晚清生人,早先在北京香山脚下四王府里掌勺,后来锄头换了铁锹,干起了摸金的行当。

    薛丁七六年跟了王瓶子,和把头论起来算师兄弟,顺带我也得喊他一声师叔。

    “神眼峰?”

    薛丁笑起来,声音像砂纸磨过的铁皮,“最近道上可没少听这名字。

    亲眼见了才知道这么年轻。

    我这当长辈的来得急,没备红包,别嫌礼数不周。”

    “薛师叔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我端起酒杯,“您这是抬举晚辈,敬您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好,喝。”

    酒过喉,那股辣劲烧到胃里。

    客厅的电视音量被小萱拧小了,春晚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墙上。

    把头夹了块鱼,嚼了几口放下筷子,慢慢开了口:“老薛,我了解你。

    咱师父走了以后你一直单干,在道上从不显山露水,闷声发你的财。

    这次跑来找我,有正事吧?”

    薛丁的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湘西赵爷举起酒杯抿了一口,没说话。

    把头知道他心里那道坎,当下摆了摆手:“这里没外人,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

    薛丁把筷子搁下,声音沉了几分,“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
    十月的湘西,夜风裹着酒气从窗缝钻进来。

    “显生,这个名字你还捞得起来不——王军华?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把烟灰弹进剩了半碗的酸菜汤里。

    他把三个字在舌尖压了压:“王军华……那年从咱们手里跑掉的土工?”

    “就是他。

    两个月前出了事,他带了几个伙计往永州道县走,进去以后连个响动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酒杯磕在桌面上的声响很闷,湘西赵爷的指节泛白:“道县?那地方是不是鬼崽岭?”

    薛丁没说话,只是把下巴往赵爷的方向点了点,眼珠子一转不转。

    桌边的另一个老人——我的把头,指甲掐进掌心又松开。

    鬼崽岭三个字在我脑子里打转,道县是哪个县的边界我都摸不清。

    我侧过身子问把头,这地名到底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他抿了口酒,话头倒回零三年。

    那年永州文物局和道县的民俗研究委员会,一块发了帖子出去,召集考古的、民间挖土的各路熟手,进那片林子搞调研。

    调研什么?林子深处密密麻麻立着上万个石人,小的像拳头,大的能到人胸口,每一座雕得都邪性——不像是人间的刀法。

    后来呢?没下文。

    有个外聘的人进去再没出来。

    当地的老人嘴里传了一辈子的话:那些石像,每一尊里面都住着一个小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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