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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洞顶的排泄物不断坠落，像密集的雨点砸入地下河主流。

    水流裹挟着那些东西向前奔腾，水里的大蝌蚪张着嘴浮在表层，等着食物落进嘴里。

    它们能长到这么大，靠的就是这些从天而降的养料。

    鱼哥动手往回卷绳子。

    我扭头看向把头，指着前方的黑暗问：“对面离我们至少十三米宽，能不能用绳子降下去试试？”

    把头摇了摇脑袋：“下去解决不了问题。

    底下是暗河的主干道，唯一的路只能想办法跨过去，继续往前探。”

    他蹲下身，手掌拍了拍洞口边缘那圈码放整齐的石头：“我怀疑这里以前有过桥，要么就是某种能让通行踏脚的构造。

    日子久了，木头或者板子烂了掉进了河里，最后只留下了这些用来加固基座的石块。”

    我还没接话，豆芽仔就摸着下巴插嘴：“嗯……有点道理，我老早也想到了。

    可咱们哪有工夫现搭座桥出来？要我说，不如掉头撤了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发现我们几个全盯着他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都盯着我看什么？我跳远最远也就蹦两米五，这洞都快十五米宽了，要是踩空掉下去，不直接摔成肉饼？”

    小萱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：“你嘴天天吐不出好话，谁摔死了？就不能念点吉利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我？”

    豆芽仔瞪着眼反驳，“赵萱萱，你是不是专门跟我过不去？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？你八成是到更年期火气上头乱咬人，以后没人敢娶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豆芽仔反而一脸得意。

    我赶紧打断他们：“你俩消停点。

    把头，咱们能不能贴着洞壁边缘蹭过去？”

    我伸手指了指前方那道幽深的裂缝。

    阿春率先否了这个想法：“不行，边缘根本没法落脚，人一踩就滑，掉下去就没影了。”

    “瞧我的吧，我来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向鱼哥，不明白他打算干什么。

    鱼哥扭过头看向小萱：“你的刀借我用一下。”

    小萱愣了愣，从腰间摸出一把带皮套的**。

    鱼哥瞥了一眼，摇头：“不是这把。”

    小萱嘟囔了两句没人听清的话，又伸手从后腰摸出另一把。

    “哎，还不是。

    你忘了？上次削苹果那把，个头大些的那把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小萱拉开外套内层的拉链，掏出一把精钢打造的**。

    刀刃从刀鞘里脱出来，锋芒在头灯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光，背脊上开了三条放血槽，刀尖厚实而锐利。

    豆芽仔看到那刀身，咽了口唾沫，拽了拽我的袖子压低声音问：“她身上到底揣了多少把刀？”

    我回他：“这还用问？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你应该问她身上什么时候没带刀。

    还记得沙漠里那个养狗的人吗？从那以后小萱就刀不离身了。”

    豆芽仔像是想起了什么画面，干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洞里的空气像是凝成了块，压得人呼吸都发闷。

    豆芽仔那张嘴从来不懂得收敛，他冲着小萱嚷起来，嗓门大得在石壁间弹来弹去——“你更年期提前了！没人要你！皮肤黑得像锅底！绝经了！”

    小萱没接话，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，那里藏着的铁器数量到底有多少，连我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鱼哥先前从她那里接过了三把，剩下的，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鱼哥弯腰拾起绳子的一端，将那柄精钢锻造的器物牢牢系紧。

    他攥着绳头晃了两下，空气被切割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。”这东西叫绳镖，”

    他说，目光扫过我们几个，“少林兵器里的一种，以前在表演班混过两年，教过怎么用。”

    豆芽仔瞪圆了眼，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：“鱼哥，你不是在少林寺伙房里待着吗？怎么又跑表演班去了？”

    鱼哥嘴角扯出一个笑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我可没那么说过。

    达摩院我也待过几个月。

    让开点，别误伤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我，目光在昏暗中发亮：“君临，手电给我照对面墙。

    对，就那儿，稳住别动。”

    我把手电调成聚光模式，一束白光打在石壁上，圈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亮斑。

    鱼哥深吸了几口气，腰身下沉，肩膀左右晃了晃，手掌朝地面压了压，像是在把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胸腔里挤到四肢末端。

    十几秒后，他攥紧绳镖，后退五步，脚掌在地面上磨出一声刺响，然后猛地爆出一声喝：“去！”

    整个身体像拧紧的发条弹开，原地转了半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