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97章 第297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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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有本地人,夏天站在鬼崽岭水塘边的那个小坡上,往北看——跟那些鬼崽石雕面朝的方向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正好,都能望见九嶷山的最高点。

    这绝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假如胡满公的墓当年从水下千里迢迢迁到这里,作为舜的后代,埋在这个地方,能守着祖辈,陪在祖先身边。

    把头一直犹豫,是因为有一件事他想不通。

    后来我明白了:历史上存在过两个陈国,一个是春秋时期的陈国,另一个是五代时的陈国。

    胡满公妫满是春秋陈国的君主,他的后人当时没听说迁移到湖南这边,基本都留在北方。

    而且,道县古时候也不属于陈国领土。

    田广洞村大多姓唐,只有二三十个人姓陈。

    想了解情况的人,我建议去网上找找早年地理中国拍鬼崽岭之谜时的一段视频。

    里面无意间采访了田广洞村的陈姓人家。

    有人从家里拿出一本族谱,上面第一个名字,就是“舜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当时就有专家断言,这族谱是假的,不真,叨叨叨分析了一通,说怎么怎么不可能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姓陈的村民文化程度不高,对自己祖先什么时候跑到这儿来的也说不上来,听说族谱被否定了,心里非常难过。

    时间跨度太久,有些事不可能查得清清楚楚,但我敢肯定,他们当时拿出的那本族谱,一定是真的。

    我住进田广洞村之后才慢慢摸清情况。

    那几十户姓陈的人家,往上数好几代都是跟石头打交道的。

    他们家至今还留着几把老凿子和锤子,铁锈都长进木头把子里了。

    我琢磨着,这些人的祖先,怕是当初鬼崽岭那些石雕匠人里幸存下来的一支。

    那地方早年人应该不少,后来大半都折在了榕洞底下那片采石场。

    我们撞见的那座石头厕所,还有堆在里头的白骨,大概就是他们的尸首。

    少数侥幸逃出来的石匠,把这件事嚼碎了咽进肚子里,一辈子不敢往外吐一个字。

    就这么过了几百年上千年,到现在,田广洞那些姓陈的本家,才会一问三不知,什么都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鱼哥吸了口凉气,声音发紧:“把头,照这么说,刚才水底下那小房子里的壁画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把头咳嗽了一声,接着讲,“水底下那座房子,就是陈胡公早先的铁墓,沉在河南淮阳的湖底。

    屋子中间的壁画受了潮气,早就糟烂了。

    要是还完整,拼起来看,应该是一幅画着迁墓经过的图。”

    小萱插嘴问那是谁画的。

    我心里的疑问跟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把头说壁画的年代在清早期,大约顺治到康熙那阵子。

    至于到底是谁动笔,画上没有留名,眼下缺证据,他还说不上来,但迟早会查个水落石出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烫死了!”

    豆芽仔听得入了迷,蜡烛凑得太近,火苗猛地燎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他一边吹着手,一边眼睛发亮,冲把头嚷嚷:“把头,那这地方是不是堆满了战国的陪葬铜器?咱们又要发大财了啊!”

    把头叹了口气,语气沉下来:“从风水的道理讲,人死了埋在潮气重的地方很忌讳。

    但妫满公当年造那座铁墓,把它沉到湖底,弄出这样厉害的手段拦盗,说明他心里清楚,不想让人惊动。”

    我听了这话,眼皮跳了一下,拧着眉头问:“把头,你的意思是,这里也有狠的防盗东西?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把头反问我,“君临,我就拿胡满公的水下铁墓打个比方。

    你说说看,要是让你动手,你有什么法子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老半天,才开口:“在水底下,横井挖不了,铁水灌顶这一招也用不上,金刚针打**那层壳。

    要是棺材也是生铁浇的,除非我们拖来气瓶,用**慢慢割。

    可那是在水底下……”

    我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想,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:“把头……我,我没辙。”

    虽然心里不情愿,可我琢磨了各种路子,确实一条都走不通。

    北派的名头摆在这里,咱们怕什么?胡公水下的铁墓自古以来就这一座,别说您了,就是把长沙那几位老字号的土夫子全请来——许支锅、吴支锅、解支锅、王支锅四个绑一块儿,也不敢拍胸脯说稳进。

    把头斜靠在椅子上,嘴角挂着笑,语气倒是不重。

    那四位在南派里头可不是一般人物,搁北边儿得算九清水、姚文忠、田三久那个档次。

    豆芽仔蹭地站起来,椅子腿刮得地面吱嘎响。”怂个屁!”

    他嗓门儿大得像炸雷,“谁说北派摸不了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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