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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
以前多半是用来惩罚溶洞里采石的那些苦力。”
他转过身,指着那锈迹斑斑的铁桶,又问了一句:“你们猜猜,这个是干什么的?”
我琢磨了一会儿:“看着像洗澡用的桶啊,电视里不都那么演吗?不过人家是木头做的,这个是铁的。”
“君临,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把头摇了摇头,“这东西可以叫浴桶,但在过去,它不是给人洗澡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九几年那会儿认识一个女人,专门收藏古代折磨人的刑具。
她写过一本书,讲古代刑具的,投给了江苏的出版社,人家嫌内容太血腥,不给印。
后来她私自印了几本,我翻过。”
“这东西,清朝早期有过,叫脏桶。”
“脏桶?什么意思?”
我没听明白。
把头便多解释了几句。
他说,脏桶是一个姓徐的男人想出来的。
那时候清军刚入关,下令剃发留辫,说什么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”
,这条命令遭了很多人反对,尤其是那些读书人,宁可被杀也不肯留辫子。
那姓徐的男人放出话:“想干干净净?好,那就让你们干干净净。”
他随后找铁匠打了这种桶。
先把人的衣服扒光,掀开铁皮盖子,让人光着身子坐进桶里,再合上盖子。
盖子中间那个洞,正好卡住人的脖子,脑袋露在外面,身子却困在桶中,动弹不得。
刷子蘸着糖浆和蜂蜜,往人脸上一抹。
夏天一到,甜味引来了蚂蚁、蚊子和苍蝇。
坐桶里的人痒得钻心,偏偏脑袋露在外面,手根本够不着,只能任由那些虫子把脸叮得肿成烂泥。
吃的照常送,甚至比以前还多。
咽不下去就硬塞,肚子胀得滚圆,早晚要解决排泄。
大的小的全堆在桶里,一天天积起来,蛆虫在里面翻滚,细菌疯狂滋生,臭味浓得像凝固了一样。
没人能扛过那种感染,基本上全都是活活烂死的。
小萱像是看见了那画面,“呕”
地一声弯下腰,干咳着往后退,离那只桶远远的。
我指着那张铁椅子,又问把头:“那个呢?”
椅子模样像酒吧里的高脚凳,座面上有个拳头大的洞。
把头看了几秒,眉头拧起来:“这东西叫开花椅,也有人说叫梨花椅。
明朝那阵子用过一阵子,不多见,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实物。”
豆芽仔呼地吹掉椅面上的灰,咳嗽两声说:“梨花椅?这名字听着还挺雅致。”
“雅致什么。”
把头摇头,“这东西是用来刑讯逼供的,让人张嘴说实话。
古代那些心理扭曲的人才能造出这种东西。”
他把用法说了一遍。
我头一回知道,原来除了老虎凳和夹手指,世上还有这种玩意儿。
接下来这些,我不想说得太仔细,怕有人正吃饭——但都是真的。
“开花椅”
不分男女,坐上去先脱掉裤子,双腿悬着。
椅面上那个拳头大的洞是关键。
施刑的人钻到椅子底下,
那感觉能让人疼昏过去。
梨塞进去就拔不出来了。
鬼崽岭的石雕多得超过兵马俑,石灰岩的用量大得吓人。
当年是谁在督造这些?史书上或许有这个人。
但从这几样刑具就能看出来——那家伙活脱脱是个心理扭曲的死变态。
“哎……”
鱼哥叹了口气,“要是这会儿有时间,我就念几遍经,给那些亡魂做场超度。”
豆芽仔转过头:“鱼哥,你不是说那些经早忘干净了吗?”
“没全忘。”
鱼哥挠了挠后脑勺,“地藏经和往生经,还记着一小部分。”
阿春皱着眉说要出去,说这地方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“把头?把头?”
我喊了两声,他才回过神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香炉。
我之前压根没注意到地上还有这东西。
把头用袖子擦掉灰,凑近瞅了瞅。
气温低到呼出的白气凝在眉毛上,指尖碰到那马槽炉时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。
表面被擦净后泛着黄澄澄的光泽,乍看确实像贵金属制品。
我托起炉身掂了掂,重量比预期轻了一截。
“君临,你过过眼。”
把头把物件递到我手里。
“芽仔,手电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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