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06章 第306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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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指尖离冰凉的青铜只差一毫米时,被子里那具身体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左眼睁开的速度比蛇信子还快。

    那只手从被褥里弹出来,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豆芽仔的喉咙。

    指节发力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——咯吱、咯吱,像是有人在拧干湿毛巾。

    豆芽仔的脸从涨红变成酱紫,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风声。

    “松开!快松开!”

    我冲过去想掰开那几根指头,话音还没落地,她左手从棉被下抽出来,掐住我的脖子往床头撞去。

    后脑勺磕在木板上,眼前炸开一片金星。

    咳嗽声卡在气管里出不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掌又薄又硬,像生锈的铁片箍在我颈动脉上。

    我抓她手腕,指甲嵌进皮肤里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豆芽仔在另一边扑腾着,脚蹬得床板砰砰响,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她慢慢坐直身子,左脚踩在床沿上,右腿还埋在被子下。

    那只睁开的眼睛像两颗冻住的玻璃珠,从我们俩脸上扫过。

    我踮起脚尖想挠她下巴,她脖子猛地往后一仰,后脑勺贴住了墙皮。

    这不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,耳膜里灌满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眼球胀得发酸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我最后那点力气全灌进右臂里,狠狠拽住她脸上的金属面具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暗黄色的青铜面具落在我膝盖上。

    她那张完整露出来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,瞳孔骤然收缩,像被烫伤的手猛地缩回被子。

    棉被蒙住头顶,从褶皱的纹路能看出她在发抖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    我瘫坐在地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。

    豆芽仔趴在床沿边咳边干呕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小妹!撑住!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阿春的喊声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鱼哥跟在她身后,看着屋里的狼藉,眉头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阿春瞟了眼地上的人,朝鱼哥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鱼哥走过去,手臂一展,连人带被子卷起来端在怀里。

    被褥下那团仍在瑟瑟发抖的躯体,像只被雨水淋透的麻雀。

    阿春眼眶泛红,边走边伸手拍着被面:“别怕,三姐在这儿,谁都不敢碰你。”

    我扶着墙站起来,给豆芽仔递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灯泡晃了晃,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:“我们也去,到了地方能帮着挂号取药。”

    越野车的轮胎压过煤渣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,像骨头被碾碎。

    鱼哥的手在方向盘上绷得发白,倒车镜里那堆塌掉的煤球正慢慢变远——他刚才倒车太快,撞碎了一户村家门口码好的煤堆,轱辘从那些黑块上碾过去,碎末溅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我扣紧安全带,副驾驶的座位垫子已经磨得露出海绵。

    后排传来压抑的**,豆芽仔靠在车窗边,他左手边的位置,阿春怀里抱着那个裹被子的身影。

    小妹的脸被棉被遮得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,眼角糊着泪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阿春的袖子,每颠簸一下,攥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疼...姐...疼...”

    声音从被子底下挤出来,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阿春的手掌一下下拍在她后背,拍得很轻,像在哄一个婴儿入睡。

    可她自己的呼吸却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,盯着前面的路,说:“鱼文斌,再快。”

    鱼哥以前开车从不超速,但这回他把油门踩到底。

    仪表盘的指针在抖,车身的震动从座椅传到骨头里,整个人像坐在筛子上。

    路不平,老路没修过,两年前他去市里邮局走过一次,记得坑坑洼洼,现在黑灯瞎火,更看不清。

    车灯照出去的光柱里,柏油路面全是裂缝和补丁。

    夜里十二点,省道上几乎没有别的车灯。

    假如是白天,这种开法早该撞了。

    脑袋撞到车顶,豆芽仔骂了一声,然后闭嘴,因为阿春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县医院行吗?”

    鱼哥问,声音哽在嗓子眼。

    阿春摇头,头摇得很用力。”不去那个,去永州,中心医院。”

    两小时后,车轮碾过医院大门口的铁栅栏减速带。

    急诊大厅的白炽灯刺眼,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鱼哥没熄火就跳下车,车钥匙还插在锁孔里。

    他冲着走廊喊:“医生!医生在哪!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男医生从值班室探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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