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30
阿春的身手好得像只猫,鱼哥拼尽全力都逮不住她。
小妹那只手劲也大得出奇。
能有这身本事,背后肯定有师傅教过她们两姐妹。
阿春被我追问得紧了,嘴角一弯,只丢下一句:“要是缘分到了,你们迟早能见着我们家那位师傅。”
我又补了句,问她王把头认不认得那位师傅。
她摇头,声音压低了些:“王把头也不认识。
我们姐妹俩的师傅不是长春会的人,就是个普通人。
现在开了家舞蹈班,天天教一帮小孩子跳啦啦操。”
“啦啦操……”
我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,脑子里却转不出什么画面。
当晚我们三个人住进了陪护病房。
小妹醒过来的时候,我隔着那扇玻璃窗望过去。
她脸上缠着一圈圈纱布,察觉到我在窗外盯着她看,脑袋迅速偏到另一边。
豆芽仔凑到我旁边,目光也落在玻璃上,叹了一口长气:“哎……现在这情形,这种时候,我忽然想吟一首诗。”
我斜了他一眼:“那你吟。”
他清了两下嗓子,脑子里琢磨了片刻,嘴唇一张:
“自古红颜多薄命,一场手术三万五。
吃药一颗五百块,谁能解她人间苦。”
我一愣,连拍了几下手掌,嘴里挤出两个字:“好诗。”
又问:“这玩意儿总有个名字吧?”
他咧嘴一笑,摆摆手:“过奖过奖,子明不才,就叫手术诗。”
“子明?”
我一挑眉,“你小学五年级,我初二。
你子明,我是不是该叫卧龙?夸你一句你就飘了。
手术诗?你确定不是手术室?”
他摊开手掌,语气里带着一股得意:“这你就看不懂了,君临。
这是你和我——子明之间的差距。
不是学历能说清楚的事。
我小学那个语文老师早就说过,我是个有天赋的人,就是一直懒得读书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装了。”
我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一名护士端着托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声音不高不低:“这是医院,禁止大声说话。”
“好,知道了,抱歉。”
我赶紧点头。
鱼哥走过来问:“君临,午饭想吃什么?都一点多了,我去买。”
我指了指病房方向:“随便,连她们那份也带上。”
鱼哥拎着一摞盒饭回来。
我扒了两口,拨了个电话给把头,把这边的事一字不落地讲了。
那头只应了一声“知道了”
,嘱咐我们三个留下来帮阿春她们撑过这段日子。
挂了电话,我又端起盒饭,筷子夹起一口米饭塞进嘴里,另一只手翻着手机里存的照片——离开溶洞时随手拍了十几张。
嚼着饭的嘴突然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豆芽仔扒拉着饭盒凑过来问。
我放下饭盒,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,一张张照片翻过去。
那张背景是小萱嘴里说的“金箍棒”
——其实是一根上下连死了的钟乳石柱。
当时光线不好,拍出来糊成一片。
可我放大了看,发现钟乳石柱后面,好像蹲了个人影。
那颗脑袋歪着,像是在目送我们离开。
盒饭还剩大半,豆芽仔已经用筷子把饭粒刮得干干净净。
他伸手接过我递来的手机,眯着眼凑近了屏幕。
“这轮廓...有点像人脸?”
他的语气带着犹豫,“可咱们几个都在外头,这柱子上的东西,我瞧着更像是钟乳石。”
“鱼哥,你也帮我看看。”
豆芽仔把手机转向身旁。
鱼哥接过去,举到鼻尖前,退了半步,又凑近。
沉默几秒后,他开口:“像人脸不假,可这一大片都糊了,边缘太模糊,不好说死。”
手机回到我手里时,指尖碰到屏幕边缘的冰凉。
胸腔里有股说不清的闷,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肋骨之间。
我站起来,把手机塞回豆芽仔手里:“医院周围一定有照相馆,你去把这张图放大洗出来,顺便问问能不能修清晰些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豆芽仔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门关上后,鱼哥拧着眉头看向我:“你认出那张脸了?”
我压低声音:“鱼哥...你有没有觉得,那张脸轮廓像是...像壁画里那个偷看的胖子?”
鱼哥的指节在膝盖上敲了两下,动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