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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拇指和食指撑开橡胶口，瓶身倾斜，液体缓慢流进去。

    橡胶的另一端渐渐鼓起来，形成一个小囊，挂在瓶口下方摇晃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为什么，看着那个鼓胀的小包，脑海里闪过一根牙签的画面——只要轻轻扎一下。

    他开口说话的时候，声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。

    “都先出去等着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开始朝洞口挪动，弯腰、低头、调整重心，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，你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几十年前，这东西的流通没那么难办。

    只要愿意花钱，不用跑手续，不用托关系，自然能找到门路。

    高度稀释之后能入药，心脏病人用的那种。

    但越往高纯度走，颜色就越黄，触发性就越剧烈。

    他手里这瓶属于第二等级。

    传闻中有人试过：倒几滴在掌心，合掌一拍，手掌就不属于身体了。

    这叫碰撞引发。

    而他接下来要用的方式，是行里人常用的另一种手法。

    头灯的光束对准那两块岩石之间的缝隙，他先把两个做好的橡胶囊塞进去，动作很慢，手指贴着石壁移动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根你们的小炮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同伴递过来一根东西。

    他用刀刃切掉下半截，切面上露出黑色的粉末，倒进橡胶制品里，再用手指拉伸橡胶的长度，直到那层薄薄的壁垒绷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打火机在他另一只手里翻转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这是副药，火烧起来会有小范围的反应，用来引导那个瓶子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向缝隙中塞好的橡胶囊，又扫向我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出去。

    接下来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我准备转身的时候，他又说了一遍。”你留下。”

    豆芽仔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说：“喂，峰子，他在叫你。”

    我扭头看向鱼哥：“是叫你吧？”

    鱼哥还没开口，身后就传来计师傅的声音：“小项把头，说的就是你，先留下来帮把手。”

    豆芽仔和鱼哥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短短几分钟后，原本拥挤的空间突然宽敞了许多——就剩下我和他面对面站着。

    “计……计师傅，你找**我到底要做什么？我根本不懂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，抓住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：“气球是橡胶做的，烧起来很快，表面还刷了一层油。

    你把它压紧了，我准备**。”

    “火点着以后，我先退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出去了，你慢慢松开手，再立刻跟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听清楚了吗，小项把头？我算过时间，足够用，别慌。”

    他叫我小项把头，可我脑子里嗡嗡响，听成了“小萝卜头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手心全是汗，我咽了两下口水，点了点头说好。

    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

    打火机可能受了潮，前几下没打燃，接着又连续按了十来次，才蹿出一簇火苗。

    火舌舔上气球表面，慢慢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的手掌贴在那面墙上，一动不动，鼻腔里灌进一股橡胶烧焦的刺鼻气味。

    气球刚刚着火，计师傅就拎起地上的包，转身朝外跑，连回头看一眼都没顾上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    “冷静，不能慌。”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，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乱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十几秒，外面传来他的喊声：“快！出来！”

    我立刻松开手，抓住小门的边缘就往外钻。

    “快！快把手给我！”

    爬过去之后，我和计师傅一起冲到墙角，蹲下来抱住头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瞬间！

    只听轰的一声响！

    动静很大，声音却发闷，就像什么东西被捂在里面，从内部炸散了架。

    硫磺烧过的焦臭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人直咳嗽，大片灰尘和浓烟从洞口翻滚出来。

    我挥着手扇开烟雾，边咳边问：“行了吧？要不要进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“再等等，过个五六分钟，让烟散一散再进。”

    “咳！咳！”

    “真呛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搞完了？”

    横井下突然探出半个脑袋，豆芽仔朝我们摆了摆手，也跟着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嘿，还真会挑地方躲。”

    等了差不多一支烟的功夫，看没什么烟往外冒了，我们才走进去看。

    就见那面用青石条包裹的拱形木墙上，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