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26章 第326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49

    他脸色苍白,吐了口气反问我:“你怎么没事?”

    对啊,我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我确确实实闻到过那种臭味,而且是两次。

    愣了好一会儿,我下意识摸了摸身上。

    衬衣内层有个带拉链的小口袋,平时几乎用不上。

    指尖碰到硬物,我甚至忘了里面装着什么。

    拉开拉链,掏出来摊在掌心。

    一个手工缝制的粗布香包,针脚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田三久眼皮都没抬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是这个?谁递的?”

    那天的事又浮上来。

    胡爷把这东西塞给我和豆芽仔,硬要五十块。

    豆芽仔那个头回下水就泡烂了,随手扔了。

    我这个一直挂在身上,自己都快忘了它存在。

    我凑近鼻尖,有股若有若无的甜味飘出来。

    田三久接过去,放在掌心翻转着看了几眼,又凑到鼻前深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吐出那口气时,肩膀明显往下沉了沉:“闻着身上松快不少。

    这东西打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我顿了一下,说胡爷前阵子给的。

    “胡爷?”

    田三久腰背一挺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鬼崽岭那间破屋里住的老头?”

    我点头,说就那晚你见过一面的那位。

    香包的味道经他反复嗅闻,越来越淡。

    又传到计师傅手里,几个人轮着闻了闻,基本上就散了味。

    还有七八个人熬了一宿,胆汁都快呕干净了,脸黄得像蜡,腿软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那香包几乎成了块普通的布。

    田三久琢磨了一会儿,拧着眉说:“道理说不清,但确实管用。

    眼下走不开,你去找那老家伙再要两个来。”

    那天上午,我顶着满脑子疑问,还是往护林员老胡那儿去了。

    老胡一个人住得自在,正对着棋盘自己跟自己较劲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我,问来干啥。

    我没直说,只道:“也没啥大事。

    胡爷,你上次五块钱一个卖给我两个布包,还记得不?”

    老胡打了个哈欠:“就那个啊。

    我那阵子缺钱买煤球,差一百块,就从你那弄了五十。

    怎么着,今儿想往回要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我摆手,话茬子一转,突然问他,“胡利群,这人你认识不?”

    “胡利群?”

    老胡一脸茫然,“谁啊?没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我这么问,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俩都姓胡。

    老头站起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你还有事没?没事我忙着呢,得赶紧去镇上。

    要是想退那五十块,等我下个月发工资。”

    我也跟着站起来:“胡爷,您真想岔了。

    我就想再要几个一样的,您还有没有?”

    他手一摆:“没了。

    那俩是过年去县城买年货顺手捎的,一块五一个。

    现在县城也不卖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就撵人,说要赶中午的车去镇上办事。

    锁了门,我站在那儿,看着胡爷提着布兜子,背影一点点变小,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我皱着眉,一句话没说。

    香包没要到。

    那几个上吐下泻的人下午全送进了县医院。

    检查结果传回来,谁都没料到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电话铃响时,我正盯着桌上的凉菜发呆。

    猪头肉还剩半盘,谁都没事,唯独那些见过怪鼹鼠的人倒下了——他们闻到的臭味,像烂透的鱼内脏混着腐泥。

    脚步在走廊里拖出回音,我捏紧手机钻进楼梯间。

    屏幕闪烁的陌生号码让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“项先生?”

    声音压得很低,像隔着一层厚棉布。

    “你哪位?”

    对方没接话茬,自顾自地说:“湖南干事。

    别问身份,不会见面。”

    停顿片刻,“干爷让我转交些东西。

    时间紧,我说你听,别插嘴。”

    **在墙上,水泥的凉意透过后背渗进来。

    他像在念档案,每个字都带着寒气:“社火五丑,光绪年间在羊县立号。

    第四任头目和财佬,七三年九月病逝。

    现任叫自伤蛇,查不到照片,年龄不超过四十五。”

    “老五,女,侏儒,三十八岁。

    养杂交守宫,吹口箭,箭上涂熬制的守宫精——有毒。”

    “守宫是什么?”

    我没忍住,“守宫精——动物成精了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