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57
我说我看你不顺眼,就想扇你,怎么,不服?
“服……服……我服。”
“你给我想仔细了,把她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要是有让我感兴趣的,我就放你一马。
要没有——你这大肚子,我给你放放气。”
挨了几巴掌又被刀顶着,这胖子顿时像开了闸的水,把知道的全都往外倒。
据他交代,女村医阿芳以前是个老实到极点的人。
老实到什么程度?三十多岁的人了,从来没谈过男朋友。
在县医院干了两年,每天准时上班下班,从不迟到早退,社交圈窄得可怜。
说她好看吧,谈不上;说丑,也算不上。
就是个长相普通的剩女。
这种人通常不会对物质提太高要求,反倒更需要精神上有个依靠。
胖子说,变化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。
她整个人突然变得非常放得开,走在人多的地方,腰肢故意一扭一扭的。
差不多半个月前,她跑到县医院售药办公室来找他,一进门就把门关上,直接脱了外衣,里头什么都没穿。
她开口时声音很轻,带着商量的味道:“你帮我弄到便宜的药,我就陪你过夜。”
那胖子有老婆孩子,可这种话一递过来,没几个人能扛住。
从那之后,两人就搭上了。
火苗遇到干柴,一点就着。
那天晚上在医院停车场撞见,只能说是老天爷安排我撞见那场面。
胖子腮帮子抖了抖,嗓子像被人掐着:“兄弟,我认栽,咱俩以前没仇没怨的,你犯不上这么整我。
今天放我一马,往后我肯定记你的情。”
我没接话,膝盖直接顶进他肚子。
他猛地抽气,脸皱成一团。
我说你再喊一声兄弟试试,我现在就能让你躺这儿。
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画面,我问那女人是一直这样,还是以前就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他喘着摇头:“不……不是,她这两天好像吃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不清楚,瓶子没标签,她讲是治感冒的。”
我又追问:“还有别的没?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对了,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我眉头拧紧。
胖子老实巴交地回忆:“上个礼拜一,夜里头我过来找她,看见她从井里头爬出来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从井里钻出来的,水井?”
我记得女村医院子里确实有口井,挨着鸡窝右手边,上头压着水泥圆盖。
胖子点头说当时吓了一跳,他问怎么回事,女医生讲院子接了自来水,那口井不用了,就把水抽干当红薯窖用。
“还有别的怪事没?”
“没了,真没了,我也是跟她刚认识半个月。”
胖子拼命摇头。
“滚,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我推了他一把,他踉跄几步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下午到傍晚,女村医家的大门敞着,村里人三三两两过去买药打针。
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两样,说话斯文,脸上挂着浅浅的弧度,耐心地给人量体温、开处方。
我拨通电话:“喂?田把头,你总算回过来了,什么急事?”
“电话里不方便讲,你还在田广洞村?”
我说是,我守在女村医门口,她可能有问题。
那头田三久声音压得很沉:“老计那边出了事,今晚我赶不过去。
你自己小心,要是碰见危险就朝山上跑,跑到洞里,天宝能保你。”
“田——”
话没说完,电话断了。
我还想问计师傅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急。
蹲了一整天,要是两手空空走掉,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。
咬了咬牙,我接着守。
天慢慢暗下来。
我从包里掏出水瓶,灌了大半瓶下去,抹了把嘴再抬头,女村医已经把大门锁上了。
又等了快一个钟头,我撑着墙翻进小院。
八米,至少八米深。
我推开井盖时,田埂上的蟋蟀叫了几声就停了。
水泥边缘蹭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响,我转头盯着那扇窗户——女村医的屋里依然漆黑。
没有灯亮起来,没有窗帘被掀开的声音。
铁梯的横档隔着鞋底传来刺骨的凉。
手电筒的光柱在洞口晃了晃,照出井壁上爬满的细密水珠,但下面没有水。
只有一股潮湿的、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闷了很久的气味,从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