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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她没通过测试。

    药物副作用让她疯了，成了一个废弃品。

    第二件事，是我之前怎么都没想到的。

    社火五丑成立于清朝晚期，和长春会同时期。

    最初是五个人。

    而田广洞村看庙的牙婆，到今天已经传了五代。

    牙婆亲口对我说过，五代牙婆——包括小唐奶奶——每人手里都有一块小布头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牙婆们之间还传承着一张黄符纸。

    小唐奶奶对那张符纸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她坚信看庙女的后代，五代之内会出一个“人中龙凤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为了让小唐成为那个人，她可以不择手段，甚至去害牙婆一家。

    女村医是田广洞村长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小时候就知道牙婆之间流传着那张符。

    等她后来深入调查，她认为那张符，可能不是陈妹晴画的。

    它更像是前代五丑故意留在牙婆手里的东西，顺便撒下了“人中龙凤”

    的种子。

    女村医说她问过村里许多老人。

    以前的牙婆，几乎每隔一两代，家里小辈就会出事——淹死的、烧死的、摔死的……小云死后，牙婆那一脉的后代，好像只剩小唐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有些事太久远了，已经没办法核实。

    但如果女村医说的是真的，再结合牙婆那块小布头上画的“斩蛇图”

    ，那就能大胆推测：光绪年间，就在田广洞村这一带，五丑和陈妹晴之间，发生过正面冲突。

    陈妹晴自称是陈胡公后代。

    如果那时候的五丑想盗墓，那她很可能是守墓人。

    把头用**都炸不开的七道金刚门，我不信有人能在那时候打开。

    车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烟雾在密封的空间里盘旋，田三久把烟头摁灭在车窗边缘的缝隙里，过了很久才开口：“来之前我没想到，这事会复杂到这种地步。”

    晨光透过车窗缝隙斜斜切进来，田三久的右手无意识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褶皱。

    我盯着他侧脸看了半晌，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：“田把头……田哥？下一步咱们往哪儿走？”

    他眼皮抬了抬，目光没离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树影。”项君临，王显生把你搁上面，你猜过原因没有？”

    我没接话。

    田三久嘴角扯了一下，那弧度算不上笑。”他把后背交给我，又怕我转头咬他一口，所以让你站我身后盯着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，又朝我指了指。

    我清楚。

    把头信我，但对田三久留着一根刺。

    坐下来喝酒时称兄道弟，掀了桌子就是两拨人，毕竟头上都顶着各自把头的名号。

    田三久猛地把窗帘拽到底，布料摩擦滑轨发出刺啦一声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子，食指几乎戳到我鼻尖：“你们动手慢了！要是刚进鬼崽岭那晚就下家伙，现在哪来这么多烂事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调压下去半截：“我弄死了三个，表面上咱们占便宜，实际上脚底踩的是泥。

    五丑老大就是条草里的蛇，你压根看不见它什么时候吐信子。”

    他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烟头捏碎，“换一换，这会儿王显生在车上，我在地下，你猜他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我试着比划了几种把头的惯用路子。

    田三久听着，喉头滚出一声笑：“是，他玩得转那一套。

    我没那闲工夫。

    今晚我就摊牌。”

    女村医被解开手腕时几乎瘫倒，田三久把诺基亚塞进她掌心。”打，给你拿药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嘴唇发抖，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它……它不会信我，你骗不了它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它信。”

    田三久蹲下身子，平视她眼睛，“你就说，我要跟它讲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女村医指节攥得发白：“我打了……你别碰我弟弟，他刚办完酒。”

    田三久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前两遍拨出去全是忙音。

    第三遍按下重拨键时，听筒里突然通了。

    那边喂了一声，调子怪得很——像女高音压低了嗓子唱咏叹调，又像男人捏着喉咙说话，分不出性别。

    那头不急不躁：“他们站你旁边吧。

    有意思，想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田三久接过手机贴到耳边：“你知道我。

    姓田。”

    “田三久，你好。”

    那边的声音变轻了些，像蛇信子扫过话筒，“我就是你们说的自伤蛇。

    而且我这会儿就在田广洞。”

    我把记忆中所有交谈过的声音过了一遍筛子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