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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我拿你要的，你给我我们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阿春点头，表情没有波动。

    然后，有踩水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阿春回头。

    小萱不知何时已经摸到她身后，手里握着一把**，从阿春后腰的伤口边缘再次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血流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血珠落进水里，在阿春脚边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那只手腕在半空中停住，没能落下去。

    一双手掌箍住她的关节，像铁钳收紧。

    她挣了两下，没挣脱。

    阿春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，脚底猛然向上撩起，直指那人的裆部。

    鱼哥双腿瞬间劈开，猛地一合，将她的脚踝卡在了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，脸侧的线条绷得发硬。

    随即手臂一推，阿春整个人向后仰倒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。

    我站在那儿，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。

    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——没有永远的朋友，也没有永远的利益。

    几天前她俩还挽着手走，边走边笑，凑在一起咬耳朵。

    现在呢？

    鱼哥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”现在走，最快三个钟头能到上面，你还有活的可能。

    要是死在这儿，我不会找你。

    你妹妹，永远也别想找到你。”

    阿春拎着那只包，一步一步往后退。

    脚碰到了墓室入口的石阶，她停下来。

    嘴唇因为流血变得发白，上下几乎黏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从怀里甩出一样东西，隔着空气扔过来。

    鱼哥单手接住，是个塞了木塞的小瓷瓶。

    她冲鱼哥那边开口。”我要四样东西，少一样都不行。

    缺了，自伤蛇不会帮我小妹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面是止痒的药，只能压，不能断根。

    沾了风就会再犯。

    两天之后，我要的东西送到，到时候我给你们真正的解药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人已经退到了墓室入口。

    脸上浮出一层笑意，隔着昏暗的光看鱼哥。”我和妹妹，跟你们这段时间挺高兴的——今天不算。”

    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关了手电筒，光柱消失，整个人慢慢被黑暗吞进去。

    只有声音飘过来。

    “瓶子里面的止痒药，只有两份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自己商量吧……再见。”

    鱼哥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，才转过身，弯腰扶住小萱，问她感觉怎么样，撑不撑得住。

    小萱喘着粗气回了句。”不用管我，先看君临他们。”

    我和豆芽仔被绳子从背后捆了个结实，两只胳膊根本动不了。

    整个人只能泡在水里，脸埋下去，不然那股痒劲儿根本熬不住。

    那种想要拼命挠又挠不到的滋味，比疼还难受。

    我当时想，不管是谁，只要现在能替我狠狠抓两下，我给十万。

    十万不行就五十万，一百万。

    阿春是不是在耍我们？

    不确定。

    但她没撒谎。

    小瓷瓶里倒出来两小团报纸，每个团子里包着两颗深褐色的药丸，大小和六味地黄丸差不多，看着就像治肾亏的那种东西。

    看到那两粒药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件事。

    第一件——我下到地下那天，阿春“恰好”

    在那个时间点发现了我，然后直接领着我去婴孩塔里找到了把头他们。

    第二件——往前推几天，鱼哥裤腿里钻进过一只蛤蟆，那会儿也痒得厉害，后来莫名其妙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现在看他，也没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根针扎在脑子里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自伤蛇交出的那三颗止痒丸，阿春只给出了两颗。

    鱼哥能撑到现在毫发无损，莫非阿春瞒下了其中一颗，偷偷塞进了鱼哥嘴里？除非阿春亲口承认，否则谁也解不开这个谜团。

    豆芽仔的整张脸挂满了水珠，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喊声：“操，撑不住了！这比死了还遭罪！鱼哥，你把药给我，就算吃完当场断气，也比现在这样强！”

    我咬紧牙关，压住从骨髓里往外钻的痒意，开口打断他：“老卡怎么办？咱们俩吃完了，他拿什么顶？总共就两份。”

    豆芽仔愣了愣，随即反驳：“那就咱俩一人一份啊！你还磨蹭什么？咱们连他全名叫什么都不清楚，就知道他姓卡！”

    话音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