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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
你那儿子是自己选的死路——我找到了更合适的人,比他能耐,天生就是当药猴的料。
那人是傻了点,可天赋摆在那,跟药猴儿能自然搭上话,就像我跟盲蛇一样。
比你那废物儿子强了不知多少。”
原本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黄狗,喉头滚动出低沉的呜咽。
它的眼睛泛起幽绿的光,嘴唇翻起,露出锋利的牙。
面具人伸手拍了拍狗的脑袋。
那狗慢慢收了声音,重新安静下来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沉了沉:“去拿吧。
鼓就在鬼崽岭入口那边。”
“我知道您肯定带来了。
您不留下看看?”
面具人没答话,转过身,脚步不带犹豫地迈开了。
大黄狗跟在他身后。
一人的身影和一条狗的影子并排走远,显得孤零零的。
“鱼……鱼哥……”
“嗯?”
我吞了口唾沫,嗓子里干涩涩的:“我认出来戴面具的是谁了。”
“谁?”
深呼吸,把气息压稳了才说:“是护林员老胡。”
“老胡?”
“你确定?怎么看出来的?那人脸上罩着东西,说话声音也不像老胡。”
目送他们离开的方向,那片紫光正在褪去,越来越暗淡。
我想了想,说:“他衣服换了,可脚上的鞋没换。
头回见老胡那次,他穿的是一双布鞋,平底的,鞋帮子后头破了个口子。
那面具人鞋帮子后面,同样有个破洞。”
我比划了一下:“大概指甲盖这么大。”
“这么小的细节你也注意到了?”
我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是。
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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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跳!”
“谁让你们停下来的!”
“仪式感懂不懂?仪式感!”
“接着跳!”
自伤蛇扯着嗓子吼。
那片空气太让人窒息。
一个姑娘终于扛不住了,她一屁股坐到地上,放声大哭:“不行!我撑不住了!我要走!我要回家!”
自伤蛇皱了下眉头:“也行,反正很快就要用上你了。
你们两个,继续跳,不许停。”
“你去,把东西搬进来。”
唐贵媳妇掀开锅盖,往热气里呼呼吹了几口气,又盖回去,转身离开了。
没一会儿工夫,我看见她两手抓着一样东西,气喘吁吁的,吃力地往这边拖。
那物件有一人多高,一头粗,一头细。
粗的那头是个扁平的圆面,外面裹着麻布。
麻布解开后,露出来的是一个鼓。
鼓立起来少说有一米七,皮子是牛皮的,瞧着特别像一个大号的拨浪鼓。
唐贵媳妇脸上带着笑,她费劲地拖着大鼓,挪到鬼崽庙那边。
挪开石板,下面露出一个小洞。
之前我们的鸭子就是从那里掉下去的。
这小洞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,庙碑也正是在这里找到的。
唐贵媳妇的胳膊绷得生疼,她咬着牙把那面大鼓扛起来,圆鼓鼓的鼓沿对准地上的凹槽用力一塞,咔哒一声响,鼓身稳稳地卡进了洞里,严实得像长在了地面上。
她伸手拍了拍鼓面。
第一下,声音闷,像什么东西沉在水底发出的震动。
她又接连拍了几下,越拍越起劲,双手轮流砸上去,鼓点密集得像夏天的急雨。
那个叫自伤蛇的男人闭上了眼,耳朵微微侧过去,像是在捕捉每一丝鼓声的余韵。
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,语气里带着点意外:“仿得不错,虽然比不上真货,但味道有了。
继续。”
唐贵媳妇一听,整个人像被打了强心针似的,两手抡得更欢,鼓声在院子里轰隆隆地滚开。
就在这鼓声里,自伤蛇走到那个早就吓傻了的姑娘面前,笑了笑,右手伸进了她的领口。
我的视线被挡住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,那姑娘身体一软,慢慢靠进他怀里,像断了线的木偶。
他拽着她的胳膊拖到锅边,刀在她手腕上一划,血珠子滚落下来,一滴一滴落进锅里那口翻滚的热汤里,溅在煮得稀烂的女尸头顶。
那锅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,皮肉分离,骨头隐约可见,腥臭味混着热气往上扑。
自伤蛇不怕烫,伸手拨开蒸汽,在女尸头顶扒拉着什么。
他的手指沿着颅骨摸索,很快就找到了目标。
我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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