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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女朋友也凑过来，“不是说蛇女的舌头能舔到自己眼珠子吗？这模样都没有，看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看就看？”

    黄牛伸手把窗户挡死，“三十块钱就想看舌头？做梦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明明说能看！”

    富二代嗓门抬高。

    “能看——”

    黄牛拖长尾音，“得加钱。

    一个人三百五，你们俩，七百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你？没钱就滚，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，我忙着接下一批呢。”

    富二代脸涨红了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谁说老子没钱？钱有的是！”

    “包拿来。”

    黄牛把手一摊。

    他从女人手里扯过那只皮包，没多看，手指探进去夹出一叠钞票，大约二十张左右，往桌面一拍，纸角砸出沉闷的响。

    他说，看，现在就要看，吐舌头。

    旁边这两个兄弟的钱我也一起算了。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说了声谢。

    他摆摆手，语气很随意，说兄弟别在意，这点钱不算什么，我女朋友的包都是撸衣尾灯搞来的。

    那个长头发接过钱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朝屋里喊了一句，大师，让蛇女把舌头伸出来。

    屋里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，手指间拨着一串念珠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，凑到那女人耳边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太低，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我们几个人眼睛都没眨。

    人心里头总有那么一点好奇，不论对错，就是想看看，那舌头是不是真有二十多公分长，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我差点喊出声。

    是真的。

    老头话音刚落下，那女人张开嘴，一条暗红色的舌头缓缓伸出来，舌尖几乎够到了她自己的发顶。

    我愣住了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    那个富二代也看傻了，脸上全是兴奋。

    他女朋友却往后退了一步，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哗啦一声。

    窗户被拉上了，长头发的声音从木板后面传出来，够了够了，看完了，走吧。

    我们走出那间土胚房，鱼哥才摇了摇头，说，你没看出来？那不是真舌头，是假的。

    我说，假的？鱼哥你确定吗？我明明看到它在动。

    鱼哥笑了一下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，你没注意？那舌头只会直着上下动，不会弯，看着就僵。

    他接着说，他关窗关得那么快，就是不想让我们看到收回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收就露馅了。

    天底下哪有人能长那么长的舌头。

    我刚才没说穿，鱼哥叹了口气，因为这儿的人都是地头蛇。

    断人财路跟**父母差不多，为了几十块钱，不值得我们那么干。

    我估计坛子里坐的那个女人是自愿的。

    黄牛肯定会给她分成。

    专门骗刚才那种外地来的小白脸。

    我说，那也做得挺像的，假舌头能做成那样，离远了看跟真的一样。

    鱼哥点点头，说，三百六十行，为了混口饭吃，现在不练点真功夫，怕是骗不到人了。

    第一次隔着窗户看，觉得惊奇得不行。

    可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再看，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跟梅钱馆梅梅送我的智商通宝一样，纯属交智商税。

    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喊，卖香，卖香了，上好的线香。

    另一道声音跟着响起来，糖葫芦，糖葫芦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过后，庙前广场上的人流逐渐稠密起来。

    竹编的笼子堆在脚边，里面蜷着花花绿绿的活物，鳞片在阳光下折出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拎着笼子的人彼此打招呼，聊着谁家的孩子考了学、谁家的屋顶漏了雨，笑声混着蛇类吐信时细微的嘶声，像赶集一样热闹。

    我和鱼哥在人群里侧身穿行，本来是打算离开的，却拐错了方向，绕到了蛇王庙南侧。

    抬头一看，一座从未见过的庙宇立在眼前。

    上次来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这片区域，真没想到这里还藏着另一座庙。

    这座庙叫顺天圣母庙，也有人叫顺产天母，供奉的是闾山派的陈靖姑，传说中保佑女人和孩子平安的神祇。

    现在去樟湖那边旅游，买票的时候售票员会问你：“要套票还是单张？单张便宜，但只能进蛇王庙；套票有优惠，还能逛天母庙。”

    不管你在途牛还是其他平台订票，都是一个说法。

    我觉得这事透着古怪。

    两座庙挨得这么近，几乎就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。

    蛇王庙里供的是漳湖水里的蛇神，最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