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79章 第379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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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两天您去蛇王庙,要是遇上姓赵的问起我,就说我在林子里被毒蛇咬了,倒在哪片草里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睛像两块冰:“我认识你?凭什么帮你撒谎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我顿了顿,“因为您是美女。

    美女都心善,帮个忙不难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美女?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钉在我脸上,地上的几条蛇同时竖起身体,黑红色的信子在空中抖动,“说说,我哪里美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空气凝固了。

    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和蛇的视线重叠在一起,像几根针同时扎过来。

    如果答错一个字,那些蛇会毫不犹豫地咬下来。

    手指攥着背包带,指尖发凉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你骨架小。”

    我停顿半秒,“脸上五官分布很匀称。

    要是去大医院把那些麻坑处理掉,没人会说你难看。

    我向来目测不会出错。”

    她唇角往上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真的笑了。

    从踏进那间草棚开始,我没喊过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每次开口都是“姑娘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我猜她讨厌那个称呼。

    好比谁家养了一栏猪,旁人见了面就喊人家“猪倌”

    ,十有**会招白眼。

    求人办事,先得让人心里舒坦。

    这些弯弯绕绕,我门儿清。

    提到点麻子的事,她拿手捂住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,笑了约莫一分钟。

    “你怕是撞上事了,”

    她放下手,“我应你这一回。

    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姓项。

    项君临。

    姑娘怎么叫?”

    她动了动嘴唇。”我叫……我……没名儿。

    你走。”

    我拎起包,一步一步退出去。

    等钻进林子,我把情况捋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多半是染了寄生虫——樟湖那片湿气重,常年跟活蛇待在一起,每天灌三杯蛇血,不得病才怪。

    不然怎么会眼球鼓着,瘦成一把骨头。

    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活儿,没人劝得动。

    就算跟她讲去大医院治一治能活过四十岁,估计也白搭。

    我没原路折返。

    掏出地图,借手电的光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南厝林两侧都是山,东边通武夷,西边那座叫奶芋山。

    听说山上长一种芋头,煮出来带奶香味。

    翻过山底下有个镇子,汽车总会经过。

    关上电筒,抠出手机卡,把机身甩进草丛里。

    换了衣服鞋子,帽子扣上,旧的拧成一团扔进乱草。

    手电绑在额头,手里攥紧赶蛇的竹竿。

    对外头来说,项君临死了。

    被毒蛇咬的。

    蛇女会替我证这个伪。

    这桩事,天知地知,把头知,还有那个我敢把命交到她手里的姑娘。

    云层压得很低,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,八成又要落雨。

    竹竿一路敲着草尖,我在野地里摸索着往前挪。

    方向——西边,奶芋山。

    金蝉脱壳这招,笨。

    可只要用得对路,笨招也能顶上大用。

    记忆中那个废弃水库的水面泛着浑浊的绿光。

    我花了整整两天,才从奶芋山那片荒芜中把自己拖出来。

    南厝林到奶芋山的路程,远比我预估的艰难得多。

    背上只有几块发硬的面包和半瓶水,第一夜没走出去,只能蜷缩在山腰一座破庙里。

    庙砖被太阳晒得发烫,又慢慢冷下来,那地方建了怕有几十年,一块块青砖全是人力驮上来的。

    入夜后蚊虫嗡嗡围着我打转,胳膊和脖子上的红包摸上去又痒又疼。

    第二天午后终于下山,正午阳光刺眼,双腿像灌了铅。

    绕过一片矮树林时,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水库,岸上竖着几根竹竿,挂着的鱼线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我挥着手里的竹竿朝水边喊。

    两个光膀子的年轻人只穿着裤衩,正在浅水里扑腾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脖颈上挂着一块不锈钢牌,听到喊声,踩着水游过来,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打量我:“看你这模样,从山上下来迷路了?这儿是土林沟,再往南走二十分钟就是天井村。”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    那件灰扑扑的T恤早已被汗浸透,散发着一股酸臭味,裤腿上沾着草籽和泥巴。

    三天没换洗,浑身像糊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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