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83章 第383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36

    宋先生面色铁青,声音压得很低:“闭上嘴,赶紧走。”

    灵堂里纸钱还在盆里翻卷。

    宋先生从墙角搬来砖头,四角各码了三块,示意旁人把棺材落稳。

    “撤掉抬杠,火盆熄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退出去,等我喊再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年轻人留下,我有话问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陆续远去,门帘掀动两次后,只剩我和他相对。

    我开口问他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灵堂是雨布裹着木棍撑起来的,外面悬着灯泡,里面没接电,全靠几根白蜡照亮。

    供桌上摆着果盘,李奶的相片斜靠墙面,烛焰拉得很长,像谁在暗中拽着它。

    我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宋先生斜眼瞥了下棺材,眉心拧成死结:“你不是研究过这些?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我摇了下头:“谈不上懂,就是瞎看了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还是您说吧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拢了拢头发——那头发稀薄得可怜,只在耳际上方还剩一圈,每根都像他精心养护的物件。

    有传言说,他给每根头发都起了名字,谁也不能碰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,他说:“喜丧本来是好事,可一天之内,入了土又起了土,见了太阳又见月亮,还沾了人血。

    没一件事顺当。

    我就怕喜丧转成重丧。”

    “重丧?”

    我喉咙发紧:“是犯呼吗?”

    他没出声,只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这个词我听过。

    在东北,重丧又叫犯呼,意思是家里刚走了一个人,紧接着直系亲属就会接连死去。

    前阵子我刷到过一个视频,殡仪车拉着一家人,在高速上翻了,全没了。

    干这行的人说,那就是重丧。

    死两个以下叫二重丧,三个是三重丧,四个往上就是四重丧。

    后果很重,会断子绝孙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:“刚才在山上我没声张。

    要是在村里传开,一要引起恐慌,二也没人信。

    前几年我碰过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他竖起四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建、平、开、阴。”

    “我早年跟师傅学手艺,第一堂课背的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建是太岁破大耗,平是勾陈收作绞,开是太阴星执小耗,阴是避面阴煞。”

    “一天之内不能冲太阴星、勾陈星、太岁星。

    阴煞更忌讳见野猫和黑猫。

    撞了就可能转成重丧。

    师傅早就让我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我托着腮帮子点头,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夜里十一点,灵堂里只剩下我和宋先生。

    白蜡烛的火苗晃了两下,贡桌旁边那盆纸钱已经烧成了灰烬,风从门缝钻进来,灰烬打着旋飘到半空。

    “别冲着我就成,其他人我懒得管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那口红棺材说了句话。

    宋先生摸着下巴,眉头拧成一团:“时间赶不上趟,我没备齐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,“明天再看一天,要是棺材底下爬出白蚂蚁,那就非开不可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蚂蚁能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我问。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解释:“棺材里或是周围长了蚂蚁窝,从风水上说,活人身子骨要遭殃。

    这是信号,放着不管,家里迟早要出重丧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要是蚂蚁窝筑在棺材盖板上,家里有老爹的,赶紧送医院查查。”

    我扭过头,瞥了眼那口用砖头垫着的红棺材,四个角悬空着,在烛火里投下黑乎乎的影子。

    我压低嗓子:“宋先生,我想问个事儿——李奶生前抽不抽烟?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:“你连这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老人成天叼着旱烟袋,烟不离手,活着的时候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我脸上刷一下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我真不知道李奶有这习惯。

    “宋……宋先生,”

    我嗓子发紧,“我刚才……好像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我声音几乎贴着耳朵:“李奶盘着腿坐在棺材上抽烟,嘴在动,烟杆在动,可嘴里没冒烟。”

    他推了我一把,骂了句脏话:“你少来!别在这吓我!”

    “您是先生,您还怕这个?”

    “兴许是太黑了,我眼花了。”

    我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时蜡烛烧掉了大半截,火盆里的纸钱彻底灭了。

    他脸沉下来,几乎是用气音说:“你现在回头看看,李奶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我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他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