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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琢磨着这寓意不错,谁要是觉得自己学业或者事业上老走背字,不妨试一试,又费不了几个钱,万一真管用就是赚到了。
先找一枚鸡蛋,把蛋黄和蛋清全倒干净,只留个空壳。
再剪下两根自己的头发,揉成一团塞进蛋壳里。
然后砸碎一块煤球,抓一把煤渣也填进去。
宋先生拿指甲刀剪自己头发时,心疼得直皱眉头,剪下来的还不到一厘米长。
最后,攥着那个蛋壳走出门,对着西边,用尽力气甩出去。
蛋壳撞在地上应声碎裂,煤渣也跟着飞散出去——霉运甩掉了,接下来就该是好日子。
他让我倒杯水给他。
有求于人,我不敢怠慢,赶紧站起来去拿杯子。
茶几上的水壶里泡着凉茶,是猴王牌茉莉花茶,倒出来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他把杯子接过去,凑到嘴边喝了一口。
然后毫无预兆地,那一口茶水全喷在了我脸上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我本能地抬手抹了一把脸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他盯着我,声音不急不缓。”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家里没有父母?”
我没搭话,听他继续说。
“你鼻梁右侧有一道悬针纹,你看,现在水流下来,那道纹路会更明显。”
他朝我指了指。”我们这行有个说法——边城悬针,驿马平坦,天中狭小,中正下陷。
长这副面相的人,从小就跟父母缘分薄,是孤苦伶仃的相。
还有,你眉心到眉尾之间那道悬针纹清清楚楚地穿了过去,这就足够说明,你父母很早就没了。”
茶水顺着下巴滴落,我没伸手去擦,任由湿痕在衣领上洇开。
他说第一句话时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我脸上——额头有皱纹,早年吃过苦。
如果是女人,婚姻会不安稳。
额头倾斜又太窄,举止显得轻浮。
他说我小时候日子不好过,长大后流露出来的轻浮要收敛。”夫为难停”
这话,是指我姻缘线已经歪了,将来结婚生子免不了出事。
我想开口,他摆了摆手:“别急,听我讲完。”
新派相法讲“火星贯天庭”
,火星就是发际线。
我的发际线齐整浓密,像拿尺子比着长出来的,说明在某方面天生有天赋。
鼻子两侧是财帛宫,鼻翼是财库。
我的鼻翼隆起带光泽,外面看白里透红,这是普通人发财的相。
可说到这儿,他眉心拧了起来——地阁太薄太平,存不住事业正财。
印堂红得过分,在他看来,红里透着两分赤色。
赤色,指的是牢狱之灾。
查先生指着自己额头正中,语气沉下来:“小伙子,将来有天你照镜子,自己能看见额头上这抹赤色,那一天离大祸临头就不远了。”
他说的话有些我一时消化不了,但听懂的部分让我后背发凉。
我深吸了两口气,问他能不能替我想个办法,既能发财又不出事。
他听完笑了,说如果是乱世,我这面相八成得落草为寇,上山当那路子上的人。
又想一直发偏财,又不想担风险,天底下没这种好事。
我不服气,说那路子上的人也能当大官。
我让他给我改命,或者开个价,我给钱也行。
他不要钱,说如果要钱,就不会说这些话了。
他一口喝完杯里的茉莉花茶,站起身。
从小跟着师傅学新派看相,没那么多忌讳,知道的全告诉我,不说就是不知道。
他说江湖之人脸上透出的命数会变,现在批不准,保不齐将来能碰到贵人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笑了笑:“在这儿过年啊?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”
前后不过一杯茶的工夫,查户口给我算了命。
下午他独自离开,没和宋先生一起走——他去市里,宋先生回花村。
我对着镜子咧嘴,露出两排白牙。
镜子里的人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,额头上泛着油光,红润得像是涂了一层猪油。
我龇了龇牙,心里嘀咕: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。
他说我这额头红得发紫,带着什么“赤色”
,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愣是没找到那个传说中的颜色。
腿肚子还疼着,网吧里趴了两天才缓过劲来。
第三天,我拖着两个大行李箱,后背压着一个迷彩背包,准备进城销货。
叶子天天发消息催我分钱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记得头一回从漠河出来卖瓷器,也是这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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