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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公像西边那家是火锅店，这么热的天，谁去火锅店涮狗肉？生意肯定淡，不如熟食店来得快。”

    我端着凉粉喝了一口汤，点头说：“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一个路过的胖大姐随手往我碗里扔了一块钱钢镚。

    我说了声谢，把钢镚倒出来装进裤兜，打算回头坐公交用。

    起身把碗还给摊主，我和鱼哥拦了辆出租。

    去北邙的路上，我心里想，狄仁杰的墓就在那山顶，鱼哥这脑子简直跟狄仁杰上身似的。

    到了龙吟堂一楼，我们顺走廊往西北角走，找到那家熟食铺子。

    老板娘四十出头，胖得很，一米七的个头，少说一百八十斤，不过还是比不上婷婷那体格。

    她围着油围裙，正拿抹布擦手。

    我假装在摊子前转了一圈，指着橱窗里的盆子问：“有狗肉吗？”

    胖妇女一听就笑了，擦着手迎过来：“有啊，地道的散养土狗，全是红肉，肥的少。

    四十五一斤，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切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转身从后厨端出一个大洗脸盆，砰一声砸在桌面上，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狗肉块，颜色泛着油光。

    鱼哥朝我挤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我去把店门推上，门板刚合上，那胖女人就警觉起来，嗓门一下拔高了：“你们要干什么！”

    鱼哥走过去，一把搂住她的肩膀，语气放得轻飘飘的：“大姐，我不买肉，就想问个事儿——你这些狗，是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弄来的！你这人会不会说话！”

    她猛地推开鱼哥的胳膊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不买就滚！再不滚我就喊人！”

    鱼哥摊开手，笑了：“喊，你喊。

    让你老公来。”

    那胖妇女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指着我和鱼哥：“你们两个有种别走！等着！”

    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，胖女人掀开翻盖就吼：“死鬼赶紧滚回来！两个小畜生在这儿占我便宜！”

    挂断后她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，唾沫星子喷过来：“有种别跑，等死吧你们。”

    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冲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白背心绷着横肉，目光扫过来就钉在我和鱼哥身上：“谁？谁他妈活腻了？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人已冲到跟前，鱼哥抬手，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左脸上。

    那声脆响让胖子愣了两秒，随后额头青筋暴起，嘴里骂着脏话顺手抄起砧板上的熟食刀。

    刀刃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，他整个人扑过来。

    鱼哥侧身让过刀锋，五指扣住他持刀的手腕，猛地往反方向一拧。

    骨头发出咯吱声响，胖子惨叫出声，切肉刀当啷掉地砖上，他整个人半跪下去，胳膊弯成个诡异的弧度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：“疼！疼死了！松手！快松手！”

    鱼哥没松劲，低头问他：“胖子，之前有没有个得过小儿**人，找你卖过狗？”

    “卖过！四宝林！他叫四宝林！你快松开！手要断了！”

    鱼哥扭头看墙角那个脸白得跟纸似的胖女人：“打电话，让他现在过来。”

    女人没动，鱼哥皱眉，手腕又加了几分力。

    胖子嚎起来：“**想害死我？快打啊！”

    老板娘这才哆嗦着掏出手机拨号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，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个流里流气的声音：“哟，婶子啊，想我了？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林子，你过来，我把欠你的货钱结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声音发颤。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等着，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店外停下，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推门进来，走路左腿明显拖在地上，嘴里叼着烟，脸上还挂着笑。

    看见我和鱼哥，他笑容僵住：“你们谁？我胖婶子呢？”

    鱼哥说：“你叫林子对吧？前两天在广阳土沟那边，偷了条黄狗？”

    年轻人脸色唰地变了，烟头从嘴边掉落，转身就要往外窜。

    我早已堵在门口，他撞在我身上弹回去。

    偷狗贼没什么道理可讲，先揍一顿再说。

    鱼哥从背后踹在他膝弯，我抄起门边的塑料凳砸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拳头和鞋底交替落下去，他抱着脑袋蜷在地上惨叫，鼻血从指缝里渗出来，在地砖上拖出几道暗红色的印子。

    我找来绳子把他的手捆结实了，推着一辆板车往山上走。

    车厢里那家伙蜷缩着，脸上的青紫在月光下泛着暗色。

    孔老邪一眼就认出了人。

    老人光着脊梁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：“就是你！烧成灰老子都认得！”

    偷狗贼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